姜稚蓦地伸手,拉住他衬衣。
季屿川猝不及防被拉的弯腰,两人咫尺之遥,连她鼻尖上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她靠近,丝蹭过他脸颊,蜻蜓点水似的,拉的人心痒。
又是美人计。
季屿川咬牙:“姜稚!闹够了没!”
“不够!”姜稚轻笑着,有种肆意报复的洒脱,“害我被关在这,我怎么折腾你都不够!”
所有暧昧一扫而空,季屿川脊背陡然僵直。
她这条蛇,被惊到了?
季屿川不动声色,抬眼时神色疏淡。
“你和田国柱私会被抓,我没有找你算账,你反而赖到我身上。”
“是我跟你的结婚证碍事了?”
折腾人归折腾人,攻略还是要继续搞的。
姜稚“哼”一声:“我要不是为了你,才不会去跟踪庄青,也不会被抓进来。”
她气鼓鼓:“你少装,别告诉我保卫科没跟你说我是为什么被关在这里的。”
季屿川半个字都不信,但他没表现出来,哄她说出更多的信息。
“我跟庄青又没仇。”
姜稚理直气壮:“你媳妇跟他有仇。”
饶是季屿川早有心理准备,还是被她气笑了:“这也算是为了我?”
“他那种人要面子,不对女人动手,还不是会报复在你身上?”
姜稚明亮眼眸中,满满都是对他不领情的委屈。
“我录的清清楚楚,他要嫁祸到你身上。”
录音,季屿川第一时间就听了,明白她说的是实话。
但他们对姜稚的谩骂,要比对他多很多,尤其是高小珍。
据田国柱交代,姜稚上班当天,就跟他说得罪了高小珍,怕报复。
她逻辑清晰,动线合理。
季屿川认为这是她早就想好的一个脱身方式。
再问也得不到其他信息,他继续拖延:“我去给你包饺子。”
“我又不想吃饺子了。”姜稚折腾,“我要吃城东徐家的炒肝跟水爆肚。”
季屿川磨牙:“机械厂在城西。”
一东一西,城市的两个角。
他骑自行车来回起码两小时。
姜稚阖住眼皮,瓮声瓮气,故作委屈:“被关一下午,腰酸背痛的,连吃点东西压压惊都不行。唉,我对象真无情。”
她说着说着,还唱起来:“小白菜呀,地里黄呀……”
季屿川额角青筋一跳一跳:“别唱了,给你买行了吧?”
就当是替组织拖延住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