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廓被她吹出来的热气包裹,酥酥麻麻。
干柴瞬间被点燃,顺着耳廓慢慢下移。
季屿川手掌撑在她耳侧,跟姜稚拉开距离,声音中的羞恼遮掩不住:“你疯了!”
姜稚指尖顺着他胳膊突起的青筋上划:“男人不都是下半身的动物吗?”
一缕清冽的柑橘香漫入鼻尖,烧的季屿川体内的火气更旺。
他脊背僵直,齿缝合拢,咬住舌尖。
舌尖传来的疼痛,像是浇在身上的一盆冷水。
他抽回手,手臂还残留她指尖划过时的触感,痒麻。
季屿川咬牙:“你正经点。”
姜稚侧躺在床上,手支着额头,神态懒洋洋的:“你不喜欢吗?”
她故意逗他:“我以为我们昨晚已经达成共识,所以你才会对我百依百顺。”
季屿川额角跳了跳。
远离火源之后,他的思考能力回拢。
姜稚用这种方式赶他走,一定是房间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挤不出笑,就顶着一张冰冷的脸:“不能在这里。”
姜稚故意问:“回家就可以?”
她坐起来,伸手去摸他的腹肌。
手腕被季屿川一把抓住。
他眸色很暗,像一根紧绷的弦,理智和身体本能反应在互相拉扯。
姜稚仰头看他,歪头露出一个笑:“季屿川,你真可爱。”
季屿川感觉自己被调戏了,寒津津的目光越冰冷。
“你真无赖。”
姜稚被他攥着的手挣脱,点在他胸膛:“口是心非,你都已经……”
她目光下移,落在他腰间,笑容格外戏谑。
季屿川浑身的滚烫陡然集中在耳根,烫的他脑袋都点打结。
但他还能思考,知道这是一个好机会。
他三份装七分真,恼怒道:“你先出去,我在这里休息一下。”
姜稚似乎在是犹豫。
季屿川低吼:“你让我这么出去?”
姜稚本来就准备好了东西等他自己搜出来。
从她确定要从卧室拿出药方开始,就知道季屿川会怀疑。
这么好的机会,当然要利用一下。
人总是更相信自己背着对方意外得到的消息。
“确实不合适。”姜稚抚摸下颌思考,“我的魅力你知道就行了,我性格太软,要是太多人追我,我又不会拒绝,多难受啊!”
季屿川噎住。
她真是想的太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