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活了啊!】
姜稚仿佛能听到脑内系统的尖锐爆鸣。
她揉了揉耳朵,慢吞吞从床上坐起来,继续给火焰添砖加瓦。
“小季同志,与其质问他人,不如反省自己。”
“体贴否,陪伴否,尽到责任否?”
这明晃晃地倒打一耙,让周围的群众纷纷露出嫌弃的表情。
姜稚听取脑内“—1”声一片。
季屿川眼底的厌恶,也已经快浓成实质了,连话都不想再跟姜稚说:“离婚吧。”
“离婚太便宜她了!”
“这要是早两年,必须拉她去游街!”
“送她去公安局,治她流氓罪,不能放过这种垃圾!”
大爷大妈们愤愤不平。
姜稚没理,在脑内问系统:“现在他对我的好感度有多少?”
【已经降到负数了,还在持续降低中,你还有一分钟。】
隔着大脑,姜稚都能感觉到系统的绝望。
她勾唇,拉着散着浓郁阴鸷的季屿川:“你不用自暴自弃非要离婚,我会给你机会改正,毕竟我是好女人嘛。”
季屿川难以置信:“你给我机会改正?”
简直啼笑皆非!
“对呀,虽然我生病、生日、逢年过节都见不到你,但只要你回家,我就愿意给你机会。”
季屿川是机械厂的研究员,工作繁忙,还时不时被借调到保密项目组,有时候半年都不回家。
姜稚伸手,抱住季屿川劲瘦的腰肢。
脸颊隔着薄薄的衬衫,在他腹肌上蹭了蹭。
坚实,流畅,壁垒分明,她挺满意。
“小季同志,带我回家好不好?”
季屿川扯开她,居高临下往下看,漆黑的瞳孔如冰冷的深潭:“你的意思是,你勾引庄青是为了激我回家?”
周围出阵阵嗤笑。
“这么扯,谁信啊!”
别人信不信无所谓,但姜稚知道,季屿川信了。
【好感+1、生命值+1】
【宿主!你活下来了!】
姜稚眉眼弯弯:“你要这么想,也可以。”
季屿川声音低缓寒沉:“需要我表扬你聪明伶俐吗?”
明晃晃的讥讽,姜稚全盘接受:“表扬最好落在实处上。”
季屿川语调危险:“行,回家给你落实。”
“不是!”
一边的男主庄青实在是听不下去,满脸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