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天怎么红了?”
“我的手机……没信号了!一个格都没有!”
“出不去!门被锁了!有一层看不见的东西挡着!”
尖叫声迟钝地响起。
恐慌像瘟疫。
最先现不对劲的,不是那些手忙脚乱掏手机的观众,而是楚芊柯。
她那对金钱极度敏感的鼻子,在空气中闻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剑无痕吐出的那点血,而是一种更浓、更腥、更……昂贵的味道。
这股味道,混杂着朱砂、灵兽血、还有至少上百种她只在系统商城里见过标价,并且每次看到都忍不住骂一句“抢钱”的珍稀材料。
楚芊柯的脑子里瞬间闪过的不是“危险”,而是“卧槽”。
这么大的手笔,布这么一个华而不实的破阵,得烧多少钱啊?
败家子!这钱给她,她能直接在三环内买个带游泳池的厕所了!
就在她心疼那些被浪费的钱时,变故陡生。
几道黑影,毫无征兆地从看台的阴影里渗了出来,如同滴落在宣纸上的墨点,迅晕开,化作人形。
他们的度快到极致,目标明确得令人心寒。
不是刚刚大出风头的楚芊柯。
也不是倒在地上怀疑人生的剑无痕。
是贵宾席上,那个从头到尾都像个局外人,气质与这混乱场合格格不入的男人,顾绝。
杀气。
冰冷、纯粹、不带任何感情的杀气,像淬了毒的针,直刺顾绝的眉心。
楚芊柯的身体比脑子先动了。
那一瞬间,什么财迷心窍,什么沙雕人设,全都被她扔到了九霄云外。
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是我的饭票!我的长期饭票!移动的atm机!谁敢动他!
“小心!”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整个人像一颗出膛的炮弹,精准地砸进了顾绝的怀里,用自己的后背对准了那几道致命的黑影。
“动我的人,问过我的桃木枝了吗?!”
吼声中气十足,就是姿势有点狼狈。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
一只手,有力地揽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稳住了她前冲的力道。
顾绝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极难察觉的,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波动。
“别怕,有我在。”
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廓上,楚芊柯感觉自己半边身子都麻了。
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像是揣了只兔子在胸口蹦迪。
卧槽,这腰……这手感……这声音……
不对不对,想什么呢!这是我的金主爸爸!保护金主爸爸,就是保护我下半辈子的幸福生活!
她强行压下脸上的热度,嘴比脑子快地回怼:
“谁怕了!我这是在保护国有资产……不是,我是在保护我的‘移动长期饭票’!你可不能有事,你倒了谁给我工资!”
顾绝:“……”
他搂着她腰的手,紧了紧。
那几个影阁刺客一击不成,身形再次化作诡异的黑烟,试图融入阴影,寻找下一次机会。
这就是影阁赖以成名的“暗影遁法”,来无影,去无踪,防不胜防。
“想跑?”
楚芊柯冷笑一声,从她那个万能的帆布包里,掏出了一个巴掌大的、看起来像劣质玩具的东西。
她想都没想,直接按下了上面的红色按钮。
“系统出品,专治各种花里胡哨!给我亮!”
下一秒。
白光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