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外,林特助已经开着车等候多时。
顾绝坐进后座,脸色阴沉得可怕。
“顾总,楚小姐她……”林特助小心翼翼地开口。
“以后她的账单,直接给我。”
顾绝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楚芊柯刚才那句“跟我回村喂猪”。
他堂堂顾氏集团总裁,修仙界人人畏惧的冷面执法官,去喂猪?
“还有。”顾绝睁开眼,目光深邃,“去查查那个猫罐头的牌子,把那个公司买了。”
林特助:?
“顾总,您不是从来不吃鱼吗?”
“谁说是我吃的?”
顾绝冷哼一声,看向窗外掠过的树影。
“那是给……某个不识好歹的女人准备的诱饵。”
林特助默默闭嘴。行吧,有钱人的情趣,他这种打工人真的不懂。
而此时的楚芊柯,正蹲在路边摊,左手一个煎饼果子,右手一瓶冰可乐,脚边还放着那个价值连城的金罐头。
“老板,煎饼里多加两个蛋!我有钱!”
她咬了一口煎饼,满足地眯起眼。
钱拿到了,命保住了,还顺便调戏了一个纯情大总裁。
这日子,真是越来越有判头了。
楚芊柯摸了摸兜里的金罐头,嘴角微微上扬。
顾绝,这可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既然这极阳之体这么好用,那我就不客气地……笑纳了。
豪宅里的阴气散得差不多了,那些碎裂的古董瓷片被扫到一旁。
楚芊柯毫无形象地蹲在客厅正中央,手里攥着那张五百万的支票,对着灯光左看右看。
“系统,你说这玩意儿要是掉进水里,字迹会晕开吗?”
【系统:宿主,那是支票,不是你小学二年的暑假作业。】
“我这不是没见过这么多零嘛。”
楚芊柯嘿嘿乐着,把支票小心翼翼地折好,塞进卫衣胸前的口袋里,还使劲拍了两下。
“这可是命,得护好了。”
浴室门这时候开了。
顾绝踩着拖鞋走出来,身上只披了一件深蓝色的真丝浴袍。
腰带系得松松垮垮,领口大开,露出一大片冷白的皮肤。
他头还没擦干,水顺着脖颈往下淌,最后没入那道若隐若现的胸肌线条里。
楚芊柯抬头看了一眼,刚想吹个流氓哨,硬生生给憋回去了。
毕竟金主爸爸刚遭过罪,得维持一下职业操守。
“顾总,醒了?今天身体感觉怎么样?”
楚芊柯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
顾绝没说话,那双被金丝眼镜遮住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他现在的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之前那种灵魂快要被撕裂的痛苦,在那个突如其来的“吻”之后,竟然诡异地平息了。
不仅如此,他体内那股横冲直撞的极阳之气,现在温顺得像只刚吃饱的猫。
“哎,顾总?傻了?”楚芊柯在他眼前晃了晃手,“不会是后遗症吧?要不我再给你扎两针?”
顾绝终于开口了,嗓音沙哑得厉害。
“之前那个吻。”
楚芊柯心里咯噔一下,手不自觉地按住了口袋里的支票。
完了,这货该不会是要秋后算账,觉得初吻没了想扣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