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么好像听到有人在敲门?
估计是催房租的。
楚芊柯叼着叉子慢悠悠地拉开门,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
“说了宽限两天,下周一定……”
话音戛然而止。
门外站着的,不是满脸褶子的包租婆。
而是一个男人。
一个帅得让人直接想报警的男人。
深邃的五官像是女娲最杰出的作品,一身黑色的西装包裹着挺拔的身躯,那双黑眸沉静如海,只是站在那里,就带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
楚芊柯叼着冰棍的嘴,半天没合上。
我靠。
这颜值,不去当会所头牌可惜了。
她脑子一抽,职业病又犯了,下意识地开口:
“帅哥,算命吗?”
“看相、卜卦、测姻缘,样样精通。看你长得这么周正,给你打个八折。”
顾绝低头看着眼前的女人,深邃的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穿着宽大到没型的旧卫衣,头随便扎了个乱糟糟的丸子头,手里还端着一桶方便面。
他一路循着气息而来,最终锁定了这里。
可眼前的女人,身上没有半分灵力波动,普通得就像一张白纸。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却让他本能地感到一丝压制。
这怎么可能?
除非……
顾绝的脑海里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大乘期大佬,返璞归真?!
就在他内心惊涛骇浪时,一道黑影“嗖”地一下从他脚边窜了过去,直接扑到楚芊柯脚下。
正是他那只傲娇的黑猫。
此刻,这只平日里谁也瞧不上的主子,正用它毛茸茸的脑袋,疯狂地蹭着楚芊柯的裤腿,喉咙里出“咕噜咕噜”的讨好声,尾巴摇得像个螺旋桨。
那谄媚的劲儿,让顾绝都看呆了。
楚芊柯低头,看着这团黏上来的“黑煤球”,眨了眨眼。
“哟,这猫长得真别致。”
她伸手摸了摸黑猫的下巴,猫咪舒服地眯起了眼。
“黑得这么纯,跟我前几天吃的黑芝麻糊一个色儿。”
顾绝:“……”
他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把他的灵兽比作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