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路拿下他嘴里已经湿透了的布。
江南竹大口呼着气,但很快又被剥夺了呼吸的权利。
再次呼吸到新鲜空气的一瞬,耳边有低低的声音,“别咬自己了,咬我吧。”
江南竹的意识彻底模糊了,他又重新疼了起来,那疼痛从下面的一个点荡出波澜,一直漾到他的全身。
嘴唇间有鲜血流出。
但没有人在乎。
这大概是最痛苦的一次。
齐路体会不到任何快感,江南竹只能感觉到疼痛。
所幸,他们在清醒后都不会后悔。
在这一个夜晚,他们都得到了自己最想知道事情的答案。
第52章隔阂消假山波澜
江南竹伸出手去遮挡阳光,却瞧见了自己手腕明晃晃的淤青。
下意识摸去,应该是上了药,皮肤上还滑腻腻的。
再往下看,玉镯子落在手腕向下一些的小臂处,在光下如羊脂一般,温润安静,让人莫名心安。
江南竹起身坐着,漫不经心地转动手腕上的镯子。
他记得自己作前分明将镯子摘下来了。
明井端着药走到门口,瞧见他醒了,忙过来问他如何。
江南竹摇摇头,“没事了。”
他接过明井手中的汤药,明井望了望门口,示意道:“大殿下在园子里等着,今天他休沐。”
江南竹“啊”了一声,“竟然已经过去三天了。”
他搅了搅汤药,手有些抖,却还状似随意地问明井,“他…如何?这两天?”
江南竹在这荒唐的三天中几乎是无意识的,现在只有几个零碎的片段出现还在他的脑袋中,但就他从前在长公主府的记忆,他敢肯定,药效作的这三天,他很不堪。
明井道:“这几天,大殿下除了去三大营就是待在这个屋子里,白天我看着你,晚上他看着你,其他人都没进来过。”
江南竹喝了一口汤药,他说:“你出去吧。”
从刚踏入门,齐路就能感受一道火热的视线黏在自己身上,如芒在背。
齐路的步伐很慢,但江南竹一点也不急,他托住自己的脸,歪头笑着看他。
齐路走到床前,江南竹搂住他的腰,把头贴在他的腰间。
他没有说话,齐路也没有说话。
这三天中,他们俩不知道在混乱中拥抱了多少次,但这是第一次江南竹清醒着主动抱他。
即使是迟钝如他,也觉得,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不是他,而是江南竹。
齐路并不擅长外泄情感,那只本该落在江南竹头上的手最终落在了江南竹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