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没挪动,江南竹的脚都有些僵了,乍然被放下,脚都抽筋,差点要摔倒,齐路搂住他,二人一对视上,气氛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这些天,江南竹莫名有些怕齐路。
怕他拿那双淡色眸子看着他,这样浅淡的颜色,像澄澈的湖水一般,一眼看到底,那里头的火热的欲望都是明晃晃的,烧得他有些害怕。
他咽了咽,却难以挪开目光。
齐路的眼神如有实质般,将他的眼神死死压住,让他半点挪动不得。
“一起吗?”
“什么?”
他瞧见齐路的喉结滚动几下,而后耳边传来他低压着的声音,“一起洗吗?”
江南竹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半推半就地跟着齐路到浴房中的。
他几乎是被扯着进到浴桶中,齐路的动作粗暴,衣裳早落了个七七八八。
江南竹重新感受到了齐路的压迫感,他现自己在邶国可以称作高挑的个子,到了齐路这里简直不值一提。
齐路这样的力气,这样的身板,无论要他做什么,他都难以反抗。
他此时才感到害怕,齐路的屡次忍耐退让都快叫他忘记了齐路本身的绝对压制力。
江南竹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在,他硬着头皮靠在浴桶上,将手臂搭在氤氲着热气的浴桶边,挑眉打量着他的身体。
齐路被他看得耳朵红,但身体的反应比脑子先一步。
即使浴桶足够大,但对于两个大男人来说,还是有些拥挤。
齐路目光低垂着,江南竹的脸在热气中蒸腾得不怎么清楚,头并未完全散下,只是乱乱地堆在一边。
皮肤虽挨在一起,却因为在水下,所以对彼此的感受并不怎么明显。
江南竹觉得自己不能再和齐路对视了,他们一对视,准要出意外。
可是,即使没对视,也还是出意外了。
江南竹担心长时间蜷缩着,腿会像刚才一样麻,小心得不能再小心地挪动了一下,齐路的脸却一下子变得通红。
江南竹脑子都停止运作,下意识要向水中看,一阵水花起来,江南竹的眼睛被一片湿热捂住。
他不渴,却一直都在吞咽口水。
两个人上半身贴在了一起,不在水中,所以感受意外地明显。
从江南竹牵起他手的一瞬间,一股邪火就止不住地往齐路的心口钻,然后扩散到他的四肢百骸,为什么?他一直在问自己,甚至用责怪的眼神看向江南竹,为什么他要握住自己的手——像自己所希望的那样。
似乎只要是齐路想要得到的感情慰藉,江南竹都能恰到好处地给予。
他心中生出一种无法抑制的冲动。
齐路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和江南竹脸色差很大,热气又开始干扰他的视线了,但他还是现,最明显的是那一点红。
润润的,像是熟透了的果肉。
他尝了。
真是甜的。
所以他一直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