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嫌疑现询问讨好
齐路走后,江南竹喊外面的素言:
“素言,给我打一盆水。”
素言“诶”了一声,转头却对香兰说:“以前哪有这么娇气,自己就打水去了!”
香兰安慰她:“诶,人家是今时不同往日。”
说完她眼睛又轱辘轱辘转了转,继续小声阴阳怪气道:“毕竟,也不是哪个男人都有这样的本事的。”
素言原本冷着脸,听到这句,终于噗嗤一声笑出来,用手戳她脑门,“你呀你……谁知道呢,人家就善于这个……”
素言打了一盆水,送了进去,偷瞥了一眼江南竹,只见江南竹坐在案前,用毛笔写字,手指上沾了些墨。
她又偷瞧他写的字。
是《兰亭序》。
她立在一旁。
“小君,水来了。”
如今不是在长公主府,她也只得入乡随俗叫江南竹这个“不伦不类”的“小君”一词。
江南竹闻言轻轻放下毛笔,将手放到盆里,撩起水,去搓洗手上的墨迹。
搓洗干净后,他拿起一旁的干毛巾擦了擦手,复又坐到案边,拿起毛笔,刚要写字,忽然又意识到什么似的,抬头看立在一旁的素言,“你出去吧。”
素言道:“我在这伺候您吧。”
江南竹的手顿了顿,“不必。”
素言被驳了面子,自然是不怎么开心,她行了个礼便退了出去。
要知道,她在长公主府时,江南竹都不敢叫她做事,更别说驳回她的话了,现在果然是攀了高枝儿,说话都不一样了。
江南竹将那有些揉皱了的纸从案底拿出,泡在了脸盆里,只见那纸上的墨迹逐渐散开,纸也渐渐皱在了水里。
末了,他将皱成一团的纸捞出,随手扔在了案旁的渣斗中。
他写了会儿字,又看了会儿房间里放的书,时间倒是过得快,转眼日头就到了西边。
江南竹看了看西沉的太阳,走了出去。
六子是个小厮,他不像侍卫时刻要跟着齐路,于是他留在院子中浇花。
“好香啊……”
六子被吓得手一抖,回头看,现是自己主子才娶进来的男妻。
他说话都有些结巴,“回小君……是,我在浇花……”
反应过来时,他放下花浇,赶紧要跪下给江南竹行礼,却被江南竹一把托住,“不必不必……我只是看看你在干嘛。”
六子见江南竹托住自己,更是慌张得不行,赶紧站了起来。
“你浇你的花吧。”
于是六子依言拿起花浇。
江南竹又同他攀谈了几句,还问起他浇花的诀窍。
江南竹很是好奇,“大殿下,他竟然喜欢花?”
六子见他说话亲切,也没什么架子,于是说话也松弛下来,“是呀,想不到吧,我以前跟着皇子殿下去朔北征战,那里有风,有月,还有雪,就是没有花,于是皇子殿下回来便在自己的府邸里种满了花,之前都有专人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