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这样跟你奶奶说话的!?”
“简孟,你个没……”
简孟面无表情地打断:“你还有一分钟时间。”
简老太太粗重的呼吸声从听筒传来,好一会儿,才道。
“你弟弟回来了。”
“我听说你搞的那个民宿很受欢迎,安安他是你的亲弟弟,是你爸唯一的儿子……”
简孟再次打断:“我想,我爸很乐意给儿子送葬。”
简老太太像是没听懂一样,自说自话。
“你一个女孩子以后少不了弟弟帮衬。”
“既然你能原谅柳禾渐那个小丫头片子,又乐意带简子牧,为什么不愿意帮你的亲弟弟?”
“你们才是血浓于水的亲人!”
“听我的,下次前往其他世界,你带上安安;安安有本事了,全家都能跟着享福!”
苦口婆心的劝告在耳边环绕。
简孟缓缓攥紧枕边的刀柄。
横刀出鞘,出轻微的刀鸣声。
她反手将刀横放在膝盖上,用指尖触碰刀刃。
简孟眉眼还是那个眉眼,眼中却藏着戾气和杀意。
“好啊。”
“你让他来民宿。”
简老太太还想再劝,一听简孟同意了,顿时喜上眉梢。
挂上电话,简老太太跟身边人邀功。
“还得是我出马,我就说嘛,她总得给我这个老太婆一点面子。”
简老爷子没有说话,他刚刚听到一阵窸窣声。
像是某种冷武器出鞘。
简孟在干什么?
她到底什么意思?
简三坐在沙上抖了抖报纸。
“妈,不是我不信你。”
“我不信简孟。“
“她那个人,给她一把刀,恨不得手刃简沈安,你敢把你宝贝孙子送过去给简孟嚯嚯?”
简老太太不以为意:
“那是她小时候不懂事。”
“都多少年过去了,这事你不提我都忘了。”
“简孟现在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她能不渴望亲情?”
“与其将变强的机会让给陌生人,为什么不给自家人呢?她啊,这是想通了!”
简三冷笑:“不见的吧。”
他至今都忘不了那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