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袖自我毁灭了。
而他死在觊觎领袖的卑劣中。
活着的领袖他望尘莫及。
死后的领袖宛如被折断羽翼的天使,他当然可以染指,给领袖打上私有物的标签。
结果就是他被一股不明力量抹杀了。
或许是他的不甘心,吸引了系统,与系统绑定,却没想到记忆被系统篡改。
爱意、恨意在血肉中诞生,构成了他,可是这些感情他都忘了。
只留下对领袖的敬畏,带着敬畏在任务世界兜兜转转。
他知道他手段不光明。
但这些小世界对高纬度文明而言,就是蝼蚁,他碾死几只蝼蚁,摧毁蚁穴怎么了?
简孟突然道:“我们能带他离开吗?”
23摇头:【他不是民宿的住客。】
简孟故作姿态:“可以啊。”
花连雾眼底溢出希冀,经过两个世界的接触,他知道眼前人骨子里藏着乐于助人。
是少有的圣母。
只要他表现的可怜一点。
他就可以获救。
离开兽人世界后,他会杀了眼前伪装成领袖的人,夺取对方的系统,继续为复活领袖而努力。
就听见。
简孟咧嘴一笑:“可惜你玩弄人性,不把生命当回事;救了也是白救,死了算了。”
花连雾这才意识到他被骗了。
“你……”
不等他说完。
简孟施展精神力丝线,将花连雾扔到战场,将伪神拽下神坛。
巨大撞击摧毁了花连雾的五脏肺腑,肋骨断裂扎进血肉,鲜血从他嘴角溢出。
狂风裹挟着兽人的残肢断臂打在花连雾的身上,让他每根神经都绷紧了。
濒临死亡,他却浑然不在意。
视线穿过雨幕。
直勾勾盯着简孟的背影。
花连雾脑袋僵硬,像是被重拳砸中。
那股让他感到熟悉的精神力宛如一股电流,从他的大脑皮层划过,留下战栗。
他看简孟的眼神从复杂到狂热。
简孟脚步一顿:“怎么浑身凉飕飕的?”
23立刻化身唠叨统妈。
【穿的太少了。】
【早起我就跟你说兽人世界天气不好、温度不高,让你出门穿秋裤,你非不听。】
【嫌冷了吧?】
简孟:“……”
有你,是我的福气。
23催促:【回去就把秋裤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