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她们的关系
【“观众朋友们,我又回来啦,真是严自出高己,我这么自律地鞭策自己,一写好稿子就来给你们直播了。”】
【——“感觉这个小船会在写好稿子之后摸着自己的头说好棒好棒。”】
【——“真是慈自多败己,我手头还有考试,一看到小船直播马上就放下资料来看直播了。”】
【——“楼上,小船的直播有回放,考试只有一次啊。”】
【——“此话错矣,直播和回放还是不一样的,但是考试还有补考。”】
演武场上尘土飞扬,韩信站在高台上,看着底下那三百人分成五队,在各自队正的带领下演练阵型。那些人的动作没停,脚步没乱,手上的刀挥出去,收回来,再挥出去,一下一下,比几日前已经整齐了许多。
“将军,”身边的亲兵递上一碗水,“歇一歇吧。”
韩信接过碗,却没有喝。他的目光落在场中一个本地少年的身上,那少年昨日还连刀都握不稳,今日已经能跟上队正的节奏了。
“他叫什么?”他问。
亲兵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叫阿耆尼,本地话里,是火的意思。”
韩信点了点头,把那碗水喝了,把碗递回去。
“让他们再练半个时辰,然后歇息。”
他说完,从高台上走下来,往场边的树荫走去。那棵树长在演武场的角落,枝叶繁茂,遮出一片阴凉。韩信走到树下,正要抬手擦一把汗,忽然愣住了。
是许久不见的天幕。
他正想着,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是赵晦生。
她跑得有些急,气喘吁吁地站到他身边,抬起头,望着那面天幕,似乎是觉得这个位置看天幕角度最好。
赵晦生的眼睛里亮着一种光,那光韩信见过,在那些离家多年的老兵终于看见故乡来人时,眼睛里会亮起这种光。
赵晦生很喜欢听天幕讲赵覆舟的故事,就好像她亲身参与了赵覆舟的成长一样。
【“上次讲到宪赫帝捉了长官,整个郡的贪官也几乎被他们杀了个干净。”】
【“史书原文如下,数日之间,郡中死者甚众。然百姓闻之,不惟无惧,反益奋力于耕织,盖知所戮者皆贪官污吏也。左右以告,宪赫帝曰:“此族谱,卿以为何人设耶?诛之甚速,免我逐一索之矣。”】
【“这是说,短短几天,郡里就死了不少人。但老百姓听说以后,不仅不害怕,反而干活更卖力了,因为他们知道死的都是贪官污吏。属下把这些事禀报给宪赫帝,宪赫帝说:“你说想出族谱的人是谁呢?杀起人来可真是快多了,省得我一个一个去搜捕了。”】
【——“宪赫帝:你说这族谱,是谁想出来的呢?”】
【——“宪赫帝:这个该死,这个该死,这个更是死不足惜。”】
【——“反正宪赫帝的族谱是从自己那里单开的,也不在乎这些。”】
【——“也不全是,宪赫帝造反的时候不是看谁的名头好用就跟谁攀亲戚吗?宪赫帝口头上承认的亲戚都快遍布整个第一象限了。”】
【——“只要好用,龙王都是宪赫帝亲戚。”】
【——“不不不,龙王就是宪赫帝本人的前世。”】
【——“好想穿越过去听听看宪赫帝是怎么忽悠人的。”】
【——“皇帝的事儿,怎么能叫忽悠呢?那明明是教导。”】
【“上一次在《宪赫帝传》的末尾,出现了一个我尚未在直播中介绍,但是大家想必都很熟悉的人物——薄式。”】
【“薄式的父亲是吴郡人,死在山阴后她的母亲便带着她投奔了她父亲的一个亲戚。原因在《宪赫帝传》的片段里也讲了,正是因为许负给薄式看了相,薄式的母亲才做出了改变她们一生命运的决定。”】
【“薄式的伯父被革职后,宪赫帝不仅没有迁怒于她,反而因为她平时乐善好施且表现出极高的政治才能,让她直接顶替了伯父的位置。”】
【“薄式并没有马上接受,而是对宪赫帝说:臣才识浅陋,蒙君不弃而用,感激涕零。今骤膺高位,实惭惶无地,愿乞卑职自效。况臣伯父身负重罪,敢求宥其辜,臣愿效犬马以赎。”】
【“薄式觉得自己才能不高,承蒙宪赫帝不嫌弃而任用她,感动得热泪盈眶。现在突然接受这么高的职位,实在惭愧惶恐得无地自容,只希望能从低微的职务做起尽力报效。”】
【“况且她的伯父身犯重罪,恳求宪赫帝宽恕他的罪过,薄式愿意像犬马一样效力来为他赎罪。”】
【“宪赫帝只说,薄大人的罪当然是要赎的,不过是让他自己去赎罪。我们都知道,第二天薄大人就被赶去田里种地了,第二天能吃几口饭全看他自己的表现。而从前那个寄人篱下的侄女薄式,一步步走到了比他更高的位置上。”】
【“另外,研究这段历史的很多学者都在争论一个问题,薄式、戚懿和吕雉这几个人关系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应该挺好的吧,毕竟都在宪赫帝还那么小的时候就跟着她造反了。”】
【——“未必,他们不都暗戳戳地想把彼此挤下去,来证明自己跟宪赫帝关系最好吗?”】
【——“这个问题只能问她们本人了吧,好难猜哦。”】
蹄声骤歇,两匹马同时打了个响鼻,前蹄不安地刨着黄土。嬴阴嫚勒住缰绳,看着身旁的戚懿,欲言又止。
好想问出来哦。
她跟天幕上说的那两个能臣,关系到底好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