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商低的。。。。。。那可就啥话都开始凑着趣的往外说了。。。。。。
“别打了别打了,虽然纪老二和善丫头私下约见面,但不一定就是啥见不得光的事儿,到底曾经做过夫妻,说不定是有啥正事呢?”
“啥正事得避着人说啊?要我说啊,老情人能重新联系上还偷着见面,这事儿本身就不正经。。。。。。诶呀,谁打我?”
“都闭嘴吧,人家家里事儿跟你们有啥关系?你们跟着掺和啥?人家严营长还没说话呢,你们倒是嚼上舌根子了!”
“我们可不是嚼舌根子,我们这是替严营长鸣不平!”
“对,我们这是向着严营长呢,严营长在外边流血,回来能让他流泪吗?咱们都是一个村的,这抓着媳妇红杏出墙,我们要是帮着捂,那才是真的寒了英雄的心!”
“老四说的对啊,严营长你放心,这次的事儿咱们都看在眼里,是非曲直我们心里都有数。”
“都站在你这边,你给个章程,你说咋处理,我们保准向着你,这不能忍,这口气说实在的我一个旁观的都看不下去。。。。。。”
“你看不下去你死去。”人群里,一道女声突兀响起。
话落,老四媳妇于秋菊跟个炮弹一样从人堆里冲出来,先是往死里踹了自家搅屎棍男人好几脚。
然后对着刚才说话的另一个搅屎棍说。
“听见没?你要是听不下去就死去,正好旁边就是河,你一个猛子扎下去就算淹不死你冻不死你,你一脑袋磕冰面上也能磕死你!”
“嘿,于秋菊你怎么说话呢?”
“我就这么说话!我于秋菊见人说人话,见狗我就骂,有毛病吗?”
“人家温家丫头是啥样人我不信你们心里不清楚,都是一个村的,你们一个两个的有的还是她长辈,看着她长大的。”
“咋能嘴欠成这样,嘴一歪就要往人家清清白白的姑娘头上扣屎盆子?老脸都不要了?”
“啥叫老情人幽会?啥叫不像干正经事的样儿?”
于秋菊叉腰恶狠狠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眼神如刀,刮过刚才在人群里看热闹不嫌事大,嘴贱瞎挑拨的那几个典型。
直把人看得老脸一红。
她呸了一声:“你们以后都给老娘注意点儿,别让老娘逮着你们和咱村妇女说话,不然我屎盆子扣死你们,我去告你们耍流氓!”
“不是,老四媳妇,你咋能这么说话?你这不是造谣吗?”
“我造谣?我这要是造谣,那你们刚才叭叭叭说那些烂舌根子话是干啥呢?”
她阴阳怪气的学了几句,学完,嗤笑出声。
“。。。。。。嗤,我不说别的,就说这天寒地冻的,你家搞破鞋挑这大白天在这大河边搞啊?”
“风一吹牙冻的都疼,说话都遭罪。”
“谁约会跑这儿破地方约啊?没地方去了?”
“你们闲着没事扯闲篇都不爱往这块儿来,嫌风吹冰面打身上冷。”
“咋地,别人就傻,就没你们奸,就愿意光天化日的在这大冻河边上不正经?”
“愿意一边害羞一边踢踢河边的大冰块子?我他娘的我都想把这大冰块子塞你们嘴里。。。。。。”
温慕善:“。。。。。。”遥想当初,她最开始的黄谣还是从这老四媳妇的嘴里传出去的。
现在时过境迁,曾经嘴最欠的仇人,倒是成了维护她名声的先头兵了。
人生啊。。。。。。真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