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早已蠢蠢欲动。
。。。。。。
看着不远处二话不说直接上手的严凛,刘三凤半捂住眼睛,小声惊呼:“诶呦我的娘啊,这场面我这辈子还是头一次见。”
“我都替老二尴尬,当着人家男人的面挖人家墙角,也不怪严营长下手这么狠。”
她说着,就见严凛给纪泽来了下狠的,她下意识身体向后瑟缩了一下。
光是围观,她都看得心惊肉跳的。
赵大娥也跟着龇牙咧嘴:“这真是瞧着新鲜了,一般人干不出这么明着勾搭别人媳妇的事儿。”
“老二这顿打挨的真不冤。”
可以说这顿打,所有人都觉得纪泽挨的活该,除了纪泽本人。
擦掉嘴角的血沫,纪泽眼神阴沉的盯视严凛:“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骚扰我媳妇的时候。”
“我骚扰你媳妇?”
纪泽扯扯嘴角,牵动脸上的伤,疼的‘嘶’了一声。
他说:“你怕是忘了,你媳妇以前是我媳妇。”
“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我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她陪在我身边那么多年,你知道她那个时候爱我爱到什么地步吗?”
“你知道她为了我。。。。。。”
他话没说完,严凛已经用实际行动叫他闭嘴了。
纪泽左手没被废的时候,尚且打不过他,更遑论现在成了个残废,就更不是严凛的对手。
严凛甚至都不用认真,只要他想,纪泽今天能从地上爬起来都算他放水。
纪泽打不赢,他自己心里也有数,但嘴比拳头硬:“你这是急了?”
“是听不得我说我和善善的曾经,所以急了?”
“呵,不爱听是吧?我这还有不少美好回忆能跟你分享呢,好让你知道我和善善的情分不是你这种后来。。。。。。”
他话再一次被‘打’断,人也再一次被打翻在地。
严凛看他的眼神更添嫌恶。
视线自上而下,居高临下,仿佛在看什么臭不可闻的垃圾。
纪泽还是在笑,边笑边吐血沫:“你就破防到这个地步?生怕听见一点儿我和善善以前是怎么相亲相爱的?不敢听,怕扎心是吧?”
“畜生。”
“什么?”
“我说——纪泽,你就是个畜生。”
走到纪泽身边,严凛抬起腿给了他狠狠一脚:“你以为我是嫉妒所以不想听你说那些?”
“我嫉妒你什么?”
“你有什么可让人嫉妒的?”
他没事闲的去嫉妒一个废物,那他不成窝囊废了?
“我不想听,是因为你这牲口实在恶心。”
“善善的曾经,我都清楚,我们夫妻之间没有秘密。”
“我从来都没介意过善善曾经喜欢过别人,就像你说的,谁让那个时候老子不知道搁哪呢。”
“我只心疼她以前遇人不淑。”
“而你,你刚才得意洋洋的拿曾经的感情作为炫耀,炫耀到我面前,我除了更心疼我媳妇之外,没别的感觉。”
“她遇上过你这样的畜生,能拿曾经的私密事当炫耀,你畜生到老子都找不到词骂你了,你可真不是人啊纪泽。”
“老子现在都想找把柚子叶给我媳妇祛祛晦气。”
“我媳妇人美心善的,咋就遇上过你这么个晦气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