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都会过来。”
保姆告诉林昼,姚杳每天一大早过来。
沈老太太躲都不能。
林昼过去的时候,老太太看她都像救星。
姚杳就很阴阳怪气,“林昼,你都不是沈家人了来干什么。”
“姚杳!”
老太太被纠缠那么些天,也不见有现在生气,“不管那混球干了什么,林昼永远都是我认可的沈家人。”
姚杳很不甘心,她做这些不就是想林昼一无所有。
到头来,老太太还是偏心林昼。
“你过得怎么样?”姚杳假笑。
“还行,至少比离婚前要好。”
说话时,林昼不由得露出稍微古怪的表情。
听见姚杳问候,还真是有种难说的感觉,不知道以为她多关心自己。
“是吗?你可不要强撑着。”
姚杳撩了一把头发。
“有什么难处说出来,我和天钦都会帮你的。”
她向林昼炫耀了自己快开业的服装店,以姚杳大手大脚的花钱方式,自然不可能做得起生意。
“钱是天钦给的,他说我想做什么都支持,我打算进越多越好的布料,找人按图做成衣服,肯定能大卖。”
林昼余光瞥见旁边放的图纸,耳畔不断传来姚杳滔滔不绝的口述,笑了。
就算她不怎么了解卖衣服,也知道做人不能好高骛远。
走都还没学会走。
就想着要跑了。
沈老太太好心规劝她,“你刚起步不要着急,一步一个脚印来,而且你现在肚子里还有孩子,太操劳了也不好。”
姚杳一僵,比起心虚更多是对老太太的不满。
她都这样讨好了。
老太太还是只看得见林昼。
姚杳转身走开。
正好保姆要去拿给老太太的补汤,林昼道:“我去拿吧。”她想去试探一下姚杳。
到厨房的时候,姚杳端了东西出来,刚好就是给老太太的补汤。
“林昼,你又不是老太太儿媳,何必那么殷勤。”
“只有儿媳才能做?”林昼反问:“我关心老太太身体,跟这有什么关系。”
“就会说好听的。”姚杳阴阳怪气。
“老太太的吃食可是严格把控的,你一个外人乱动,出事了谁担得起。”
林昼眉毛粗气,冷笑一声,“你手里的药膳都是我想的法子,十天半个月也不见来关心老太太的人,好意思说这话。”
“收收你那功利心。”
姚杳被一番话怼得七窍生烟。
转念一想,恰恰说明林昼没别人能巴结了。
要不然有谁会管老婆子的死活,就连她都是因为藏着秘密,不得不给自己找个靠山,才来的。
以己度人的姚杳自认为看透了林昼,她道:“你讨好老太太也没用了。”
“你还不知道吧,二弟已经决定要和我领证了,他要对我的孩子负责。”
“是吗。”
林昼对这个结果意外吗?不意外。
甚至她有点好笑。
“你和沈天钦真是天生一对,连脑子都这么般配。”林昼评价。
姚杳失去沈天南后,一心想着要勾搭他二弟好让自己不被赶出沈家。
而林昼从根上就和她不一样,两个志向都不同的人,她真不明白,姚杳有什么好炫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