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林昼只看了前面十几页,后面被水浇过图样已经花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外公很少把这本图拿出来,那些东西都记在脑子里了。”
林昼问徐淑芬,后者对这些一窍不通,就算把图拿到她面前,她也描摹不出原来的,“要是他还在就好了。”
林昼垂眸,要外公还在就能亲自指点她了。
也不是全无希望,卢教授的眼力说不定能帮她还原上面的图。
刚想完,就接到沈寂北打来的电话,断线后林昼立即赶过去。
“卢教授来安市了?”
“嗯,来这里交流几天,跟他有点交情,所以约出了一天时间见面。”
听他说完,林昼按耐不住隐隐欲动的心,“我还从没见过卢教授呢,不知道他会不会愿意见我,人家那么忙。”
她这话落下,身旁的沈寂北忍不住投来一瞥。
“这么不自信可不像你。”
“嗯?”
当林昼看过去的时候,沈寂北又不说话了。
好像刚才听到的都是幻觉,可她知道不是。
现在车要开往医院,眼看离目的地越来越近,林昼忐忑地摸了摸口罩。
虽然医院里的都是口罩白大褂,但私下见面还这么遮遮掩掩,未免显得不尊重人。
该怎么办才好呢。
难道要摘口罩。。。。。。
到医院的时候林昼还在忧心忡忡。
结果刚约好卢教授一会儿见,沈寂北就被跑进来的司机通知,有急事处理。
“我回去一趟。”
沈寂北皱眉,自己带人来到一半却先离场,让他生出一丝愧疚,“抱歉,卢教授并不是不好说话的类型,你介意可以下次再来。”
“没事,我不介意。”
林昼答的飞快。
怎么会介意。
倒不如说是松一口气,这样就不会掉马了。
沈寂北深深看她一眼离开了。
林昼坐在走廊上等待,摘下口罩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闷久了真的不舒服。
“你是沈世侄叫来的吗?”
身前走来个人,来不及看清人长什么样,林昼一惊,连忙起身打招呼。
“卢教授你好,我姓林。”
她想了想还是只说了姓氏。
毕竟卢教授说沈寂北是世侄,那两人关系应该挺近的。
林昼悄悄打量这个医学界的大人物。
卢教授眼镜戴的歪歪斜斜,不似想象中那样古板,反而有点接地气。
看见她一脸紧张还好心安慰。
提议边走边说。
“听沈世侄说的时候,我真是吓了一跳啊。”卢教授感慨。
“还以为大家都奔着西医去了,没想到还有年轻人执着中医。”
闻言,林昼犹豫了一下。
“是我家长辈传下来的,实不相瞒,这次我找卢教授就是想请问个问题。”
“哦?”
林昼拿出那张针法图。
“这是。。。。。。”卢教授终于扶正眼睛,一脸惊愕。
他一脸严肃。
“林丫头,能给我仔细瞧瞧吗?”
拿到针法图,因为走廊光线不好,卢教授加快脚步到办公室里,关门开灯仔仔细细看。
越看越是惊叹,“了不得。。。。。。这种东西居然传下来了!小林你祖上做什么的,这是古法针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