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往往毫无察觉,等到起症状了也以为是吃错东西,因此耽搁治疗病死的不止一两例。
确定病源后,首先要做的就是把病人集中起来,这么做能一眼清楚有谁被感染了,也能方便治疗。
沈寂北也被林昼派发了任务。
“现在要做的关键有两个。”
林昼伸出手指,面对如此情急,也不急不缓,“第一个无疑就是切断厂里用水,有外引入干净水源。”
“可是。。。。。。”
“厂里用的本来就是干净的山泉水,现在出了问题,要另外找水很难。”
李书宇苦着脸。
“就算是到别的地方用水桶打水,也得去做。”
“我会去办。”
沈寂北很沉稳。
来回运水是麻烦了点,总比让病人反复感染的好,他支持林昼的决定。
看沈寂北这么快就下了决定,林昼敬佩,偌大工厂机器要用水,工人也要用水,更换水源不是简单的事。
“接下来就是用药。”她继续,“先前的药没用是因为药不对症,病人身体进了虫,就得打虫。”
闻声,在场的人毛骨悚然。
老刘摸着手上的鸡皮疙瘩,“姑娘你别一本正经的说这种话啊,多吓人。”
人身体里堆满了密密麻麻的线条虫。
他想想都要晕厥了。
都不知道林昼是怎么能保持冷静,还能够说出这种话来的。
“这有什么。”林昼不以为意,“我当医生那会儿,再毛骨悚然的都见过。”
这不是假话。
林昼以前做呼吸科医生,见过很多白肺的病人,当机器映出那个肺部的症状时才叫吓人。
这才哪到哪。
看着女人很稳地派发任务,沈寂北眼底的欣赏愈发浓郁。
林昼在其他人眼里或许是不同寻常的一个。
在他眼里却是胆识过人。
不是谁都能像她一样,愿意免费为工人义诊,还能够第一时间查清楚病症所在的。
林昼不知道自己在沈寂北心里已经成了什么样,安排完事情后,她自己也开干了。
病人们反复腹泻已经要拉虚脱。
在水源问题解决、药物到来前,得先让他们缓一缓。
林昼特地带上李书宇一起,“你拿着银针跟我来。”
“是。”
李书宇半点不敢耽误。
跟在林昼身后的时候,他心情还有一点莫名的小激动,感觉像是在大部队里下乡治疗一样。
林昼纤细的身影落在眼里,成了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
浑身难受的病人见到林昼,更是不亚于看见了救星。
“林医生来了,我们是不是有救了。”
“咳咳。。。。。。医生我好难受。”
“麻烦李医生扶着病人。”林昼一边吩咐,一边翻找药箱子里的针包,还空出嘴巴来安慰病人。
李书宇就这样看着那些焦躁不安的病人,一个个在轻声细语下安静下来。
这几个病人看完,已经是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
“腹泻的时候刺这个穴位是最有效的。”
林昼轻轻按压着一个部位。
“疼吗?”
“。。。。。。不疼。”
被问到的病人连忙摇头,对着林昼那张精致的小脸,忍不住露出一个笑来。
林昼给十几个病人看完,自己也快虚脱了。
沈寂北这时候才把水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