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不出意外,应该是你的笔友。”
一阵沉默。
沈寂北并不是一眼就认出来她。
是林昼遮遮掩掩站在书架后,侧着身探出头来,那股不想被人发现的意味太冲了。
让他有种极强烈的熟悉感。
这冲动迫使得他出口询问,“林医生?”
“嗯。”
听见林昼亲口承认,沈寂北惊讶过后,竟然没有怪她隐瞒,反而很高兴。
他邀请林昼过来坐。
林昼坐下后,男人立刻:“你帮了我两个大忙。”
“一个是写信教我,让我及时控制住了厂里局面,一个是亲自上阵为工人治疗。”
“沈总夸张了。”林昼看似谦虚,实则心虚。
不久前她才和沈寂北放话,说以后不要再见了,结果过了两天,她自己换了个马甲跑过来。
这要被发现就当场社死。
林昼当即决定。
一定要死死捂住马甲!
现在不管谁来她都叫林旦,林昼是谁不认识。
沈寂北是真的高兴,不苟言笑的人脸都舒缓了。
他邀林昼见面是存了几分试探。
原因自己也不太明白,只是隐约感觉厂里的林医生,言谈很像自己认识的人。
真正见到人以前,他做了很多准备,不管对方是谁,哪怕是个无所事事、只是碰巧知道些医药知识的人,也认了。
毕竟人家帮了他是事实。
沈寂北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现在的局面,无疑是他预想中最好的那一个。
只是有个问题,沈寂北也不太明白,他道:“这里很热,林医生这样穿不热吗?”
当然热,林昼又不是冰块成精。
但眼下她只能含笑盈盈,“不热。”
沈寂北眼眸暗了暗。
上次林昼找了个借口敷衍过去,他那时候就半信半疑。
现在看来果然不是错觉。
林昼似乎很怕他看见长什么样。
为什么?
即使心里再怎么疑惑,沈寂北也没有表现出来。
两人聊了一会儿,眼看到了饭点,沈寂北看了看手表准备找个地方请吃饭。
闻声,林昼脱口而出:“我不饿。”
“比起吃饭我更想到厂里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