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轮到了他们。
林昼一看见他们,就认出来了。
“快!我的钱呢,你要赔给我们的五百块钱呢!”男人叫道。
林昼放下笔,“不好意思,没有五百块钱。”
“什么,你耍我们?!”
林昼并不解释,只是说:“你们说自己父亲还在住院,却还有闲心跑来领钱?”
看着她笑吟吟的样子,男人不知为何心里有点发冷,但还是说:“正是因为住院缺钱,才来索取赔偿。”
“骗子!”
不知是谁大叫一声。
女人被吓了一跳,此时她还排在那个队伍里,只是不知从何时开始。
原本排在她身后的人,全都围了上来,意识到不好,她想要放弃男人逃跑,然后就被发现了。
“她想跑!”
“果然这两个人都是骗子。。。。。。把他们抓起来!”
等男人察觉她想逃跑,惊怒回头,女人已经被众人合力抓起来了,用绑猪的绳子死死缠住手脚。
男人自知已经败露,看向从始至终,坐守钓鱼台的林昼。
“这一开始就是个陷阱?”
“不然呢。”林昼嘲,“你不会以为,我真的有那么多钱撒吧。”
什么热情排队的人,都是她请来的托罢了。
这对假夫妻被抓住,真相大白。
林昼得到了清白,她没有把人治得住院,是这两个人恶意抹黑她罢了。
最后抓男人的时候,有点不太顺利,对方想反抗。
可惜,一人难敌四手。
这里住的街坊又不是只会看戏,一人踹一脚,都够他躺在地上哀嚎了。
事后,有人建议林昼,把人送到警察那儿去。
林昼说不急,把人留了下来。
“二伯娘,这次的事多谢了,你们先回去吧。”她对二伯娘说。
二伯娘看了眼里面,知道林昼把那两人留下了,却也不好说什么。
她一直知道,自己老公亲戚有个女儿,从来就很有主见。
“那行,我就先回了。”二伯娘叹气,“是该回了,你二伯还等着我回家给他熬药呢。”
“等回头我送一份药材过去,都这些天了,二伯的药差不多该换了。”林昼说。
二伯娘顿时眉开眼笑。
其他人都走后,林昼才回到屋子里,关门开灯。
啪地一声,屋子里顿时亮如白昼。
灯光照在那对男女眼皮上,被打昏厥的男人眼皮动了动,没有睁开,只有那个女人畏惧地看着林昼,挣扎两下,发现挣不开才放弃。
“你。。。。。。你想干什么?”
“倒不如说是你们想干什么,说吧,是谁指使你们来的。”
女人眼睛飘忽。
林昼作势要起身,“那就只好把你们送去公安队了,恶意造谣,会关很久吧。”她故意如此说道。
“不!不要送我们去那,我告诉你就是了!”女人大叫。
“是沈天钦让我们这么干的,他说只要你事业干不成,就会乖乖回去了。”
林昼心一沉。
真是毫不意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