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沈寂北有什么,吃饭不能讲话的规矩呢。
“对了。”沈寂北开口,“沈天钦还有没有再去骚扰过你?”
林昼一愣,“没有。”
“那就好。”男人点头。
在她疑惑他为什么要问这个的时候,沈寂北说:“上次罚他跪了一天,看来人是消停了些,要是他还贼心不死,可以找我。”
“。。。。。。因为答应了老奶奶?”
“我做事有始有终。”
饭后,林昼将暖暖送回幼儿园,沈寂北也离开了。
之前她对沈寂北的所有不满,这次吃完饭后去掉了一半,人说话是不太好听,但人家有责任心。
起码甩沈天钦八条街。
想到这,她又不由得叹了口气,为自己当初的眼光。
一堆金子里偏偏选中那颗屎,不愧是她。
林昼回去路上,天乌蒙蒙的,刮起风来,吹的有点冷,他裹紧外套,看到不远处亮着灯的商场,突然想到现在是霜降,距离过年也没多少个月了。
家里的钱都用在刀刃上,不舍得买衣服,徐淑芬节省惯了,林国庆那身旧工衣早该换了的,缝缝补补还是照样穿。
还有林楠,十七了,一个大姑娘连几件漂亮衣服都没有。
这怎么能行。
林昼手头上钱不少,当即决定去商场,给家里人好好挑几身衣服。
商场喇叭播放着甩卖的广告语,林昼挑好了给父亲的衣服,又在女装店挑挑拣拣,才选好准备拿去结账,忽然顿住。
家具店外,一个女人在跟男人拉拉扯扯,娇艳的脸上满是不耐烦,时不时还看一眼周围。
鬼鬼祟祟怕被人看见的样子,林昼立刻注意到了。
这不是姚杳吗?
她身边那个是。。。。。。
啪!
姚杳怒扇男人一巴掌,飞快掏出几张钱塞他手里:“别再来找我!”
这一声特别清晰,林昼都听见了。
看着姚杳慌张逃离的身影,她眯了眯眼,再回头,可惜只看见男人的侧脸。
她心里冒出一个疑问,这两人到底什么关系,姚杳会无缘无故给人钱?
意识到这里面可能藏着东西,但两人都已离去,林昼也不可能跟上去,就回了家。
徐淑芬看着她带回来的衣服,又高兴又惶恐,想看有没有贴价钱,“怎么突然买这么多衣服。。。。。。哎呀,这得多少钱。”
“不多,我也有钱。”
“再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啊,你那医馆要开起来,还要不少钱呢。”
“以后再说,现在先给你们买。”
林昼心道,她就是为了让家人过得舒服才赚钱,又怎么会分不清楚主次。
徐淑芬嘴上说浪费,心底还是喜欢得紧,林昼给她挑的是件很保暖的外套,她到手就忍不住拿去试了。
暖暖也高兴,林昼给她们都挑了一身。
“这个点小楠应该要放学回家了,这丫头一直想要身新衣服,等会儿回来看见了肯定高兴。”徐淑芬话音刚落。
门开了,林楠走进来,“妈,哦。。。。。。姐你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