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林昼跑林家更勤快了。
徐淑芬倒是没意见,只意外,女儿怎么突然不忙了,林昼也没解释,跟她打听林国庆的状况。
“说到这个,你爸一到晚上就咳嗽,我有点担心。”徐淑芬皱眉,“可我每次问他都只说是小毛病。”
林昼也蹙眉。
厂里的工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咳嗽小毛病,可有林国庆先前说的事情,她不敢马虎。
她当即就把林国庆叫来把脉,人来的时候在咳嗽,却还说没事。
徐淑芬恼怒,“你别说话了,让小昼好好看看!”
林国庆这才不吱声。
林昼放下手,“虽然只是小咳嗽,还是吃点药比较好,妈,你出去买菜的时候,按这个方子抓点药,钱我给你。”
“好嘞。”
林国庆没什么意见,知道女儿是为自己好。
徐淑芬却察觉到什么,趁他不注意,把林昼叫到一边。
“。。。。。。小昼,你是不是诊出什么了?”
“是。”
林昼没瞒她。
“我爸估计是跟那群工友住得近,被传染了,咳嗽就是前期症状,还有救。”
徐淑芬听到前面都要昏过去了,还好后面那句话把她拉回来。
“小昼,你爸全靠你了。”徐淑芬拉着她的手,抹眼泪,“我们结婚几十年,他身体康健,都没生过什么病,我还以为他会一直没事。”
林昼心里不太好受。
母女俩性格一脉相承,随了外公,都是直爽暴躁的性子。
徐淑芬平日里跟林国庆相处,嫌弃多过温情,但不是就意味着,两人没有感情。
“放心,有我在,爸不会有事。”
林昼很笃定。
此后,她就一直暗搓搓给林国庆治病。
一次林国庆察觉不出什么来。
几次后林国庆再不知道不对劲,就是傻了。
“小昼,你老实说,我身体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林国庆询问。
林昼顿了顿,才说:
“是有点。”
林国庆就叹了口气:
“其实就算你不说,我自己也察觉到了,那天我邻床一个工友生了病,被隔离,我不忍心过去照顾了他两天,就知道自己多半是要完了。”
林昼安抚自己父亲的心情。
好在林国庆也不是什么怨天尤人的性子,很积极配合治疗。
一周后,他身体的轻微症状好得差不多了,出去碰到人就夸自己女儿。
很快便有人问讯上门。
“二伯,您怎么来了?”林昼惊讶。
来人是她二伯,同住家属院。
他也是林国庆的工友,这次休假跟着一起回来的,身上同样出现了症状,比林国庆要严重点。
二伯娘扶着他来的,见到林昼就像见到救命稻草一样,“小昼,你小时候有什么好的,二伯都想着你,我们家跟你们一向交好,你可要救救你二伯啊!”
林昼让二伯娘先冷静下来,“扶二伯坐下,我给他看看。”
“好好。”
林昼把完脉说能治。
闻声,二伯娘激动地差点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