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问:
“万一沈堂风不是那个对的人呢?万一他只是看起来好呢?”
盛景延抬起眼,目光很深,覆了一层寒霜,底下有暗流汹涌。
“所以,”他缓缓开口,“需要看看。”
“看什么?”
“看他到底配不配。”
。。。。。。
林语笙正忙着收拾带过来的几个箱子,将书籍和日用品归类摆放。
沈堂风很自然地帮她搬起一个沉重的书箱,问:
“语笙,这些书放书房书架吗?”
“对,麻烦堂风哥了。”
沈堂风三步并作两步地跨上二楼,就看见盛景延正站在书房门口,身形挡住了部分光线。
两个男人对视,互相点头算打过招呼。
盛景延看着沈堂风轻松地将箱子搬进书房,目光落在对方因用力而微微贲张的手臂肌肉上。
“沈先生是军人?”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像闲聊一般。
沈堂风放好书箱,转过身,面对盛景延时挺直了背脊,这是一种面对气场强大同类时的下意识反应。
“是,目前还在部队。”
“少尉?”
“上尉。”
条件还可以。
部队有筛选门槛和纪律,想必他的身体素质比一般人要强,为了前途也会不赌不嫖。
盛景延不动声色的评估着,接着看见他把林语笙的书完全不分类,一股脑摞上书架,顿时皱了眉。
他走过来把那些书分门别类的放好。
沈堂风见状一愣,意识到什么,抿了抿唇,没去阻止。
“平时有什么爱好。”
“训练、打球,没了。”
“朋友多吗。”
“有几个发小,都知根知底。”
盛景延点头,又道:
“平时在部队应该轻易出不来?”
“对,这次是部队准了假,过几天就回去。”
“不考虑转业?”
沈堂风被问到这里,已经十分不爽,又听见他说:
“虽然部队安稳,但还是不要和。。。家人聚少离多的好。”
沈堂风皱眉,品出了盛景延话里那份审视的意味。
他一向直接,此刻开门见山,语气是他自己意识不到的冲——
“盛总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