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后,林语笙起身,见谢明姝扭着脸一声不吭的拭泪。
她觉得经过今天,谢明姝更加认定是她拿捏住了她儿子,故意离间他们母子关系。
她知道自己说再多都无用,于是只道:
“盛云霄答应离婚了。”
谢明姝一惊,转过脸来看向她:
“你们。。。。真的要分开?”
说完她就一脸担忧,再看向林语笙时,嘴唇翕动,犹疑着问:
“是。。。。因为我吗?”
盛云霄就是她的心肝脾肺肾,此刻她彻底软弱下来,卑微道:
“。。。语笙,妈以后不会管你们了,真的。”
林语笙摇头:
“是我和他之间的问题。总之,我欠盛家的,我一定会还清,您不必担心。”
说完她离开了包间。
谢明姝呆愣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忽然空了一下。
她回去后就犯了旧毛病,坐也不是躺也不是。
保姆见状拿来一个药枕。
“这是语笙上回拿来的,说让我给您替换,我放进壁橱里就忘了。”
谢明姝得过带状疱疹,后来虽然治好了,但留下了后遗症,时不时就神经痛。
林语笙当年给她请了中医调理,知道她一疼起来就睡不好,便亲手做了这种药枕。
谢明姝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但味道闻上去很安神,确实有用,只是隔一段时间味道就散掉了,得时常更换。
上一个药枕早就没味道了,被她扔在一边。
此时,谢明姝接过那个药枕,心中五味杂陈,恍惚着自言自语:
“。。。我无非是。。。。想教那孩子听话。。。。”
保姆不知今天的事,但她在这个家干了多年,此时接话道:
“语笙够听话啦,我还没见过哪家的儿媳妇对公婆这么上心的,到底是您自小看着长大的,感情就是不一样。”
谢明姝一愣。
是啊,她是看着语笙长大的。
可为什么自己心底始终隔着一层?衡量着她是否符合盛家儿媳的标准,计较着她是否足够感恩?
此时盛宏远进来,见她魂不守舍,便随口问了一句。
谢明姝等保姆出去,说:
“这俩孩子。。。。好像真要离婚了。”
盛宏远眉心一皱,问怎么回事。
谢明姝避重就轻的与他说了今天的事。
只见盛宏远眼底闪过精明,沉默半晌后,道:
“我有办法,咱们不必当坏人,还能让他们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