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和他有了矛盾,她也会忍让妥协,在其他人面前给足他面子。
盛云霄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难道。。。。她也和自己一样,对这个家感到窒息想要逃离,所以才要离婚吗?
。。。。。。
谢明姝晚上从医院回来后就坐在梳妆台前发呆。
盛宏远见了,问她:
“怎么了,云霄恢复的不好?”
谢明姝转过来,张嘴就跟老公数落林语笙的不是。
“你说她的心怎么这么狠呐?一个月了,她竟然连看都没去看过云霄。你说,她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盛宏远摆手,断言道:
“不可能。”
“你怎么这么肯定?”
“林传业是怎么教导女儿的,你还不了解吗?林家的家教你当初看了都感慨,说想把云霄送过去学规矩。她林家是不行了,可根儿上跟那种小门小户能一样吗?
我看她骨子里那清高劲儿,跟她爸一个样。谁出轨,她林语笙都不会出轨。”
谢明姝点头。
“这倒是,她不是不知恩图报的人。
盛家给她这么大一份恩,她不能对不起我们云霄,除非她不在乎她爸妈的脸面了。”
翌日,谢明姝就约了几个贵妇朋友喝下午茶。
这几人平时就奉承她,席间,谢明姝把烦恼说了。
“不怕你们笑话,我那个儿媳妇,实在不识大体,凡事都以自我为中心,根本不顾我儿子的感受。”
几人附和着道:
“现在年轻人是这样的,自私自利。”
其中一个姓范的太太说:
“你呀,就是太心善了,这样可不行。
这儿媳妇就好比牲畜,如果不管,那好吃懒做、阳奉阴违的毛病就都出来了。
但管的太狠,她就记恨你,然后离间你和你儿子之间的关系。”
谢明姝一听,这不就是她现在遇到的情况?
她说两句云霄就不耐烦,肯定是林语笙给他吹耳旁风。
“那要怎么办?”她问。
范太太说:
“其实很好办,无非就是怀柔二字。你得先让她觉得你是真心在意她,才好拿捏她。最重要的是,要让她有危机感。”
谢明姝在心中记下,面上笑着说:
“他们小夫妻的事我也不愿管,再说了,我平时疼她还来不及呢。”
隔天,她就打电话把林语笙叫出来吃饭,说要跟她当面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