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这样了。麻烦你。”
“不麻烦的。”
林语笙清楚让大哥住自己的房间,被人知道了难免有闲话。
但她觉得盛景延需要得到一个良好的休息环境,与之相比,闲言碎语就没那么重要了。
她先是收拾了自己的行李,又让保洁全部清理了一遍,换了所有能换的,基本就是一个新房间。
等盛景延拎着箱子入内的时候,里面已经没有了属于林语笙的气息。
他眉眼掠过一抹极快的失望,随后恢复如初。
林语笙又询问他航班几点、明天要不要一起吃早饭等问题,恢复了和之前一样的热情。
两人前段时间那种别扭的疏远消失了,彼此也没有再提在工作室那天的事。
盛景延退回到了他的位置。
林语笙照旧将他当成值得尊重的大哥。
只是有些事发生了,即便两人心照不宣的当做没有发生,也只是像暗夜里并蒂莲上凝的一颗露。
月光底下瞧不真切,只当是寻常水光。
可指尖若不经意触着了,那湿漉漉的凉意便顺着纹理,一直渗到花心里。
分明是分不开的两朵,却从此各怀了一腔令人心悸的潮气。
翌日。
盛景延先是归还了房间,表示客栈已经有了余房,随后又以出品人的身份来到剧组,用“钱”干实事。
他先是包了烧烤车和咖啡车,升级了全组人员的伙食。
然后他让场务统计每个工作人员的尺码,为全剧组定制羽绒服。
林语笙本以为大哥今天就会走,没想到他一直跟到杀青,而且没有任何架子,这些天和大家同吃同住,还能记住并叫出工作人员的名字。
剧组的士气潜移默化中就被鼓舞了,每个人都干劲满满,拍摄变得异常顺利。
杀青当天。
盛景延、虞笑、还有剧组人员都围在监视器旁,共同见证了最后一镜。
林语笙拿着对讲:
“卡,杀青!”
整个片场传来响亮的掌声,此起彼伏的喊着“杀青啦”,曾恬捧着一大捧花,哭着和林语笙拥抱。
工作人员准备了一块全新的场记板,上面写了END,组织全员大合影。
导演、主演、出品人和制片通常站在第一排。
虞笑请盛景延站C位,他却退了一步,站到了林语笙身旁。
其他人更不敢站C位,你让我我让你,最后把林语笙请到了中央。
林语笙无奈,但开心的笑着。
此时场记举着相机喊:
“来,3、2、1——”
所有人一起喊:
“杀青大吉——”
快门按下的一刻,定格了盛景延微微垂眼看向身旁人的画面。
镜头里,他的表情是罕见的柔和,眼神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