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上次我来吃饭,临走时经理说这顿饭。。。”
林语笙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什么,声音渐渐小了。
程先生笑道:
“看来这是一个温暖的误会。”
他看向盛景延,眼神里带着善意,意有所指道:
“景延总是这样,细致入微,做的比说的多。”
林语笙转头看向盛景延。
他正慢条斯理地剥着一只虾,闻言动作未停,仿佛没听见。
程先生又对林语笙说:
“对了林小姐,景延专门找过我,说那台放映机是对他来说很珍贵的东西。
所以等我拍完全家福,这个对焦屏一定原样还给你们。”
之后程先生表示今天这顿饭为他们免单,林语笙有些魂不守舍地坐回原位。
她看向盛景延,他刚好剥完那只虾,用湿巾擦着手,然后将剥好的虾放进她碗里。
“趁热吃。”
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林语笙看着碗里那只完整漂亮的虾,心里乱成一团。
晚饭在虞笑努力营造的和谐氛围中结束。
盛景延让齐曜安排了签约时间。
离开时,虞笑很识相地表示自己约了人,先打车走了。只剩下林语笙和盛景延。
“我送你。”盛景延说。
“不用麻烦大哥,我自己。。。。”
“关于你的电影,我还有些问题想请教。”
他拉开副驾驶的门。
林语笙只好上车。
盛景延叫他的司机把林语笙的车开回工作室。
车里放着很轻的古典乐,是德彪西的《月光》。
行驶了一段,林语笙终于忍不住,试探着问:
“大哥,那台放映机。。。。你说是对你很珍贵的东西?”
“嗯。”
“我能问问。。。。你是从哪里得来的吗?”
红灯。
盛景延缓缓停下车,侧过头看她。
车内的光线很暗,他的轮廓被窗外的霓虹勾勒出深邃的剪影。
“是你家的那台。”他说。
林语笙呼吸一滞,看见他转回头,看着前方重新亮起的绿灯,补充:
“我托了些关系,当年带出来了。手续合法,你放心。”
车子重新启动。
林语笙已经彻底分不清,此刻到底是自己的胃,还是。。。心在作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