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有没有辜负别人的时候?”
半晌,她才听见盛景延说:
“我只被辜负过。”
林语笙诧异,好奇心上来,倒没那么难过了。
她问:
“是你头像的那个女生吗?”
盛景延不语。
林语笙以为自己越界,赶忙说:
“抱歉,我不该问的,只是觉得。。。。连大哥这么厉害的人都会被辜负,有点不可思议。”
盛景延看了她一眼,淡声说:
“不怪她。”
之后两人安静的在雪中并肩走了一段路,盛景延撑伞将她送到车里。
林语笙和他挥别,还记挂他说路过,惭愧道:
“大哥,今晚谢谢你,我又耽误你的时间了。”
盛景延一言不发,为她关上车门。
直到车驶入雪夜消失不见,他才收回目光往回走。
片场门口,一辆车已经覆满厚厚的积雪,显然已经停在这里一整晚。
盛景延打开车门坐进去,密闭的空间里,他的脸上有了一瞬不为人知的怔忡。
副驾上,放着一个冷透的鲷鱼烧。
。。。。。。
两年前,机场。
“盛总,买到鲷鱼烧了,还热乎着。”司机双手递过来。
盛景延坐在车内,透过半降的车窗,一直看向一个方向——
刚回国的林语笙推着行李,目光不停搜寻人群。
下一秒,一只手从背后伸到她面前,拿着一个冒着热气的鲷鱼烧。
“大小姐,我去给你买这个了,所以才迟到。”
盛云霄从她背后走出来,笑着说:
“你不是最喜欢吃这个吗?”
林语笙眼里含笑,“算你识相。”
两人有说有笑,并肩往机场外走。
司机询问:
“盛总,这个鲷鱼烧。。。”
“你处理吧。”
盛景延升上车窗,表情寂寥,将视线从走远的两人身上收回。
“她等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