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用着呢,这婚不能离。”
林传业早年是盛星娱乐的创始股东之一,持有部分原始股权,每年能拿到巨额分红。
后来林传业去世,这些股权因债务被冻结。
所以盛宏远让云霄跟林语笙结婚,这样就能以“一家人”的身份介入债务处理,将股权转移到二房的名下,直接增加他在盛家董事会的投票权。
但他没想到的是,盛景延竟然先一步接手了盛星娱乐。
从盛景延眼皮底下进行股权转移不是易事,牵扯家族内部利益,盛宏远还在谨慎的观望。
因此,他十分忌惮盛景延和林语笙走得近。
偏偏这次葬礼,盛景延不仅出席,还当众给她撑腰,这让他怎么存得住气?
。。。。。。
盛家大门外。
盛云霄从后面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语速很快道:
“我和苏雨柔没发生任何事,那晚游艇上不止我和她,还有王总和一大堆人,她说的事后照顾不过是我吐的时候给我递了个桶,她跟去葬礼是因为我当时宿醉开不了车。”
一口气说完,他胸口起伏,看着她问:
“你还气什么,说出来,我都可以解释。”
林语笙想挣开他的手,可他这次的力道很大,捏的她腕骨生疼。
她不解地看着他,问:
“就算离婚,对你来说也没有任何损失,何必呢?”
盛云霄红着眼,语气偏执:
“你又何必执意离婚?”
说完,他眼露怀疑,盯着她问:
“是因为大哥?”
林语笙不懂这有什么关联,刚想说“你是有病吗”,一道低沉冷感的嗓音骤然横插进来——
“盛云霄,松手。”
林语笙微怔,回头就看见盛景延站在车前。
他西装革履,显然是临时有事才从公司回来。
“大哥来得正好,”
盛云霄将林语笙往自己怀里带,姿态是全然占有。
“你劝劝你弟妹,她正生我气呢。”
盛景延没理会他,目光落在林语笙泛红的手腕上,眼底寒意更甚。
他走上前伸出手,精准地扣住盛云霄的手腕,稍一用力,盛云霄就疼得闷哼一声,条件反射的松手。
盛云霄咬牙道:
“这是我和她的家事!”
“家事?”
盛景延将林语笙护在身后,不怒自威:
“家事不是仗着力气大,强迫别人做不喜欢的事。”
兄弟俩对视,气氛剑拔弩张。
盛云霄眼神凌厉,旋即不知道想到什么,带上不易察觉的胜利者姿态,笑道:
“大哥,你忘了,林语笙不是别人,是我的合法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