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用肩膀轻轻撞她的肩膀,说:
“我们当一辈子的朋友怎么样?”
那天之后,盛云霄和她形影不离。
朋友们打赌说他俩早晚结婚,盛云霄懒懒一笑,从不否认。就连盛伯父和盛伯母都时常拿她打趣,说她是盛家的准儿媳。
转折发生在高考那年。
爸爸筹备十年的电影,被苏雨柔的父亲苏振海算计。
未公开片段被恶意剪辑,聚焦被拐妇女的现实题材,被污蔑成低俗三级片。
爸爸为了自证清白,连续熬夜剪片,最终心梗发作,倒在了剪辑台前。
一夜之间,林语笙不再是天之骄女。
投资方索赔,公司破产,爸爸毕生心血的版权全抵给了盛星娱乐。
妈妈积劳成疾,被查出渐冻症,却瞒着她不停工作,一边还债一边供她出国念书。
四年后她回国,盛云霄找到她,桃花眼弯着,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我想去拍戏,我爸不同意,说除非我娶你。林语笙,嫁吗?”
她答应了。
为了妈妈的治疗费,为了还盛家垫付的违约金,也为了年少时那点没说出口的心动。
“放心,这婚是给我爸结的,”他当时说,“婚后各玩各的,互不干涉。”
她当时一无所有,全靠盛云霄和盛家,没有自立,何谈自尊?于是只能强撑着故作洒脱,说:
“随你。”
两年婚姻,她以为,只要站在离他最近的位置,总有一天能被他看见。
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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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岛公馆。
苏雨柔去挽盛云霄胳膊,被他冷冷避开。
她看见那张总是勾着笑的俊脸此刻面无表情,反倒觉得他更加性感了。
“又是语笙姐的电话?虽然你们结婚了,但她也不能总查岗吧?”
盛云霄懒怠的抬眉:
“我老婆给我打电话,天经地义。”
事实上,结婚两年,林语笙从不查岗,从不纠缠,乖得过分。
此刻盛云霄咬着烟,却不点,拿着火机反复按下又熄灭,像在想事。
几秒后,他还是给林语笙打了回去,苏雨柔却抽走手机挂断。
“说好今天陪我的嘛~”
盛云霄厌烦的移开眼,又从桌上拿自己的手机回拨,却发现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静音。
三个未接,备注都是老婆。
“你动过我手机?”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苏雨柔无辜道:
“没有,我就是忘了告诉你,语笙姐打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