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有刻意避开韩乔玉,电话里聊的,全都是公司审计的事宜。
夜里,韩乔玉安顿奶奶睡下——保姆在同一间房间陪着。
她洗漱完毕,先回了房。
秦澈还在餐厅处理工作,她没有去打扰。
工作状态里的秦澈,冷静、凌厉、气场沉敛。
下达指令时言简意赅,字字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
睡前,她坐在沙发上,悄悄望着他的背影,心里止不住惊叹。
那个曾经软糯的小男生,真的变了。
小时候,秦澈是出了名的皮猴,皮得能让简姨跳脚,笑起来眉眼弯弯,带着几分坏。
父兄离世后,他一下子懂事了,在她面前格外温顺听话;可在外人面前,脾气依旧不好。
这十年,韩乔玉早看惯了他“乖弟弟”的模样,如今再看他独当一面、发号施令的样子,心里感慨万千。
回到床上躺下,她偷偷翻出手机里秦澈的照片——
把之前旅游时拍的、和此刻工作时的样子放在一起对比,简直判若两人。
逗她开心时,他像个没心没肺的大男孩,阳光明媚;
处理工作时,他正经严谨,冷静得像个老谋深算的商人;
而在床上,他又疯得彻底,浑身都是成熟男人的张力。
她闭上眼,轻轻叹息。
和他相处越久,他对她的影响,就越深。
白天,因为母亲的逼婚,因为那些他和别的女人纠缠的照片视频,她心情糟透了。
可回来后,就这么和秦澈聊几句、闹一阵、吻一吻,心里所有的郁结,竟全都舒展开了。
细细回想,她一手养大的这个少年,在她人生的每一段低谷里,似乎总能轻而易举把她哄得心情愉悦。
如今被他这样毫无保留、明目张胆地爱着,她的心,好像越来越不受控了。
这一夜,韩乔玉睡得格外沉,连秦澈什么时候上床、什么时候拥住她,都毫无察觉。
再醒来,已是清晨。
秦澈早就起了,正在外面陪着老太太——他一向孝顺。
她起身换好衣服走出房间,秦澈已经把早餐准备妥当——他不擅长下厨,都是去外头买的。
韩乔玉走过去打了声招呼,目光悄悄落在一身阳光帅气的老公身上,心情瞬间明媚起来,笑着转身去厨房盛粥。
秦澈立刻跟了过来,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早。我等会儿要去公司,今天审计应该就能结束。晚上我早点回来。奶奶药的事,我已经在托关系想办法了。”
韩乔玉望着这张帅得妖孽的脸,轻声道:“知道了,快去忙吧。”
他却捧着她的脸,左右各亲了一口,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
“记得想我哦。”
一旁的老太太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笑得合不拢嘴,看得韩乔玉一阵不好意思。
秦澈离开后,韩乔玉坐到老太太身边用餐。
老太太乐呵呵地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道:
“看着你们俩这么恩爱,奶奶打心底里高兴。就是啊。。。。。。你们怎么买了那么多避孕套?”
“那东西用多了,对身体不好,不用最好,体验也好。男人身上的东西,对女人是有好处的——真的,奶奶以前读过医书的。。。。。。”
韩乔玉瞬间臊得满脸通红。
可心里细细一想,好像确实不一样。
不用的时候,那种亲密与滚烫,确实更让人失控。
她猛地回神,在心里暗骂自己——
到底在想些什么?
以前的她,一想到秦澈,想的是怎么管教他,必须让他成才,不能辜负简姨的托负;现在,一想到他,脑子里全是那些缠缠绵绵的暧昧画面。
唉!
这家伙,真把她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