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没效果。如果出现肝肾损伤,可以及时停药。
他们填了申请表,把试药材料递上去。
忙完这些,天已经黑了。
回到小区,刚停好车,两个人手牵手正要回家去,秦澈接到一个电话,挂了之后,他有些抱歉地凑过来亲了亲她的脸蛋:
“老婆,投资人临时约见面,晚上不回来吃饭了。”
韩乔玉点点头,看着他折回去,开上车消失在夜色里,心里的不安却像藤蔓一样悄悄爬上来。
她怕他在硬撑。
。。。。。。
那晚,她睡得很不踏实。
迷迷糊糊中,秦澈回来了,抱着她刚眯了一会儿,又一个电话把他叫走了。
第二天下午,姚瑶的电话打了进来,急切地问道:
“乔玉,出事了!公司内部在传,朝阳要被卖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韩乔玉握着手机,一点意外都感觉不到。
昨天开始,朝阳的下属就不再向她汇报工作了。她打电话问厂长,厂长只说:
“老爷子交代的,以后所有工作向李总汇报。不用再经过您了。”
嗯。
十年。
她在朝阳拼了十年,最后换来的,就是“不用再经过您了”这七个字。
“我跟韩家闹翻了。”她对姚瑶说,“晚上有空吗?叫上曼妮,我们见面聊。”
约好时间地点,她给秦澈发了条微信:【晚上和闺蜜喝酒。】
秦澈很快回过来:【好,回头我去接你,今天晚上可以回家睡。爱你,老婆。】
这家伙啊,完全毫不掩饰他对她的爱。
晚上六点,听风小筑。
私房菜的包间里,三个闺蜜围坐一桌。
姚瑶一进门就急吼吼地问:
“你刚给公司立下汗马功劳,老爷子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也不能全怪姥爷。”
韩乔玉把韩柔嘉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姚瑶听得目瞪口呆,抹着脸孔,抚着手心,连着喊了几声“完了完了”:
“你继父是出了名的小人!现在他们认定是你俩害了柔嘉,往后你们还能有好日子过?”
杨曼妮抿了口酒,忽然问:“你怎么没把你和秦澈领证的事说出来?”
“当时。。。。。。没顾上。”韩乔玉靠在椅背上,轻轻吁了口气,“反正已经撕破脸了。我们在一起,他们也知道了。”
姚瑶急得直搓手:
“小澈澈是厉害,这么年轻就自己开了公司,还做得风生水起。可你那个继父,真不是省油的灯啊。。。。。。”
韩乔玉沉默了一会儿:“可我帮不上他什么忙。现在连工作都丢了。”
她说得平静,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
一个普通女生,用十年熬到公司总监,买了房买了车,这份成就,已经不错。可跟韩家的资源比起来,她挣的这点算什么?
她跟普通女生,其实没多大差别。
“你不是跟人合伙开了家高定工作室吗?”杨曼妮提醒她,“以前你一年只做六款高定,以后可以多做几款。你的名气,在贵妇圈里还是很响的。”
韩乔玉不是没想过。
可她怕啊,怕继父的手,连她的工作室也要伸过来干预。
“先歇一阵吧。”她端起酒杯,“不想这些糟心事了。”
她埋头吃菜,却被杨曼妮一把按住:
“等一下,宝子——”
杨曼妮盯着她脖子,杏眼瞪得滚圆:
“你脖子上是什么?吻痕?我靠——”
她猛地提高声音,震得包间都抖了三抖:
“你这是。。。。。。被小澈弟弟吃干抹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