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澈懒得计较,把韩乔玉拉出去,坐上租来的车,往小排屋开。
路上,他问:“你今天出门时神神秘秘的。刚刚又恍恍惚惚的,这是出什么事了吗?”
韩乔玉不知道要怎么说。
秦澈见她欲言又止,就把车开到了附近一处树荫下,一脸正色,拍拍胸脯:
“韩乔玉,你看着我。我,秦澈,你老公。我二十四岁了,不是孩子。我还管理着几十号人呢,我的主意不会比你少。所以。。。。。。”
他正色强调,目光灼灼地要求道:“如果你遇上什么事,请一定一定要和我说。夫妻之间,就应该有事摊开来彼此商量着来的。。。。。。”
这话说得,的确很有成熟大人的味道。
秦深出事时,他还是个孩子,根本没办法指望。
但现在,他可以帮忙分担了。
“刚刚我来见了一个秦爸的故人。。。。。。”
韩乔玉觉得,自己是该把秦澈当做一个可以解决问题的大人了。
这事又和他父兄有关,那就直说吧。
于是,她就把刚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秦澈听得眸中放出骇人的暗光,双手牢牢捏着方向盘,脑子不假思索就喊出一句:
“是关家。一定是关家。。。。。。”
他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我哥出事,最终谁受益了?是关峰。。。。。。关峰移植了哥哥的心脏。。。。。。”
韩乔玉打了个寒颤:“可阿深是溺水身亡,能和关峰扯得上什么关系?”
表面看,好像是扯不上任何关系。
秦澈忽地抓过手机,从里面点出一张照片,递给韩乔玉:
“你自己看,这是奶奶从老宅的合照里找出来的。是我爸写给你的遗书。着重强调,你不可以嫁关峰!”
“那天你跟着关峰去民政厅,我追过去,就是想让你看这遗书。但后来,奶奶出事,我们领证,事情一多一忙,我就忘了和你说。。。。。。”
他的眸子泛着犀利的光:“爸出事之前,一直在调查。然后他又留下信,强调这一点,可以说明他查的事,和关家有关。。。。。。”
这么联系,是很有道理。
但问题是,关家能和阿深的死有什么关系?
韩乔玉死死盯着那行字,想象不出来啊。
她放下手机,抹了一把脸,心乱如麻——虽然秦深没了这么多年,可是一想到他的死另有隐情,她就痛到无法自拔。
回到小排屋,小夫妻都把那些情绪压了下去。
现在没查出任何端倪,不能和家里人说。
尤其不能和秦奶奶说,她会受不住的。
晚上,他们围在小院吃烧烤。
秦澈一如既往有说有笑。
韩乔玉努力配合,但还是喝了不少酒。表面在笑,心里却苦啊,痛啊。后来喝得有点晕晕乎乎。
她听到秦奶奶说:“小澈,抱你老婆回房休息去。她今天有心事,喝了不少。”
乔恒轻轻叹了口气:“一定是想秦深了。小澈啊,你姐心里一时放不开,你多包容。”
秦澈温声保证:“我不会吃哥哥醋的。”
说话间,他走到她身边,在她耳边说:“老婆,我们回房休息吧。你有点醉了。”
韩乔玉醉眼朦胧,看着这张俊美的脸孔,由着他抱起自己,而她圈着他的脖子。
小时候,她能轻轻松松抱起他。
如今,换他能轻轻松松抱起自己了。
被放到床上时,韩乔玉忽地发现面前这张脸幻变成了秦深的脸。
她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将他拉得差点跌到她身上。
秦澈撑在她身体上方,审视着双颊飞红的姐姐——香香的姐姐,对于他来说,是无比诱人的。
特别是那迷离的眸子,带进了几丝媚色。
他的声音一下哑了,热气灼灼,吐出一句:
“韩乔玉,别诱惑我。我不禁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