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悔不当初。
“老爷子,是我有眼无珠,没有人出来贵公子。衿晏啊,叔叔在这里给你道个歉,当年对你做的那些,纯粹出自一个父亲的爱女之心啊。”
说着口吻一转,
“其实我也不是一开始就看不上你,是姜也,她总是跟我抱怨你多没本事多穷酸,说跟你在一起都丢人,所以我才那么针对你。
其实主要因为我了解自己的女儿,不想让她耽误你啊。只是方法极端了些,我也是为了你好。”
姜也毫不意外她这位生父把黑的说成白的的功夫,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演。
周衿晏若有所思地点着头:
“这样啊,所以你在业内四处封杀我,让我找不到正式的工作,又去我打工的地方捣乱让老板开除我,还数次在我家门口写污言秽语,都是为了我好啊?你的好,一般人还真不一定受得住。”
姜海佯装出来的慈祥僵在脸上,青了又白,像是一张打翻了颜料罐的调色盘,五颜六色的,很是丰富。
邵老听着周衿晏说一句,怒火就上升一分,一想到自己的孙子被如此为难虐待,就恨不得把眼前的人碎尸万端。
那可是他邵氏的高贵血脉,他姜海连捧他的鞋底都不配,凭什么,怎么敢那么做。
“姜海,三天之内,往衿晏的账户里打一个亿,作为那些年伤害他的精神损失费,并全网公开向他道歉。”
邵老太了解一个贪财好利的人最怕的惩罚了,他就偏让他名利兼损。
姜海脸瞬间白了。
联姻的这一年里,他傍着邵家这棵大树总共获得的利润也不过几千万,如今一出口就是一个亿,相当于他过往的一年白干。
可偏偏他没有反对的理由,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不仅如此,竟然还让他公开道歉,那他积累下来的名声一定会大为损害,一想到这他再没有心情在这里讨好了。
讪笑着告辞离开。
老的处理完,轮到小的。
邵老冷漠的目光直射向姜也:“你父亲有他的代价,你也不是完全无辜的,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给衿晏道歉,为你过去的那些自私自利。”
“爷爷。”
周衿晏像往常那样笑着,
“其实,我今天还带来了一个人,我觉得应该带给您看看。”
邵老一顿,语气温和许多,点了下头:“好,人在哪呢?”
周衿晏朝着门外喊了声:“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