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岑很配合地闭了眼,紧抿的唇瓣也略微松开。
忽而,头顶一沉,似乎一只温热的小手在他的发丝上摩擦。
他下意识睁眼,就看到面前的姑娘吃力地伸着手臂,才勉强把手掌落在他头上。
大概持续了个三秒,她收回手,清澈的眼眸带着认真:“我以后会跟他保持距离。”
邵岑:“…”
“。。。。。。”
他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默了三秒:“嗯,哄得不错,我好多了。”
姜也眼睛一亮,果然,他也喜欢这个动作,挂着开心的笑:“那我以后就这么哄你。”
邵岑:“。”
神了,哈哈哈哈。
陈云面无表情的内心快要笑疯了,邵总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一山更比一山高,这个家果然还是夫人最大。
回到家,姜也看着满头大汗、连衣服都浸湿的肖臻:“你这是?”
肖臻没事人似的:“闲着没事,锻炼了一下,嫂子,邵哥,我就先回去了。”
姜也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她立即走到卧室,原本该躺在那里睡觉的姜尤,披着被子,手持扫把,光脚站在地上,抬头看到她,笑了下:
“姐姐,你怎么来了,你看到我的学生肖什么臻了吗?才做了几个俯卧撑啊,就偷跑了。”
姜也眉心一跳,扶额,她怎么就忘了。
姜尤小时候就崇拜教官的,执念太深,结果一喝醉,就会把自己当成教官,指使人军训。
姜家的佣人都深有体会,就连姜海夫妻,见到喝醉了的姜尤都躲着不见。
也就只有她,才会被醉的不省人事的姜尤认出来,甜甜地叫她姐姐,让她坐在那看她军训。
怪不得肖臻一身的汗,怕是被折腾得了。
“你这妹妹,倒是一块当教官的料。”
邵岑倚着门框,懒懒地调侃。
“你,哪班的,过来站军姿。”
姜尤目光灼灼地盯着邵岑,带着命令。
邵岑&姜也:“。。。。。。”
盛豪。
聂清欢待了一会儿,提出离开,一直稳坐沙发一角的颜深云,起身帮她拿手机时,不小心碰倒了桌旁的酒杯,液体洒了他一袖子。
“没事吧?要不要去卫生间处理一下?”
傅尧适时出声。
颜深云摇头:“无碍。”
聂清欢也笑着说没事,一点酒而已。
两人一同出去,走出酒店门外,聂清欢自然地松开了挽他的手臂,双手抱胸笑得深意:
“若不是我足够了解你,还真以为你对姜也只是被色所迷呢。若我没有猜错的话,正好撒在你袖子上的那杯酒,是姜也喝剩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