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真是重度恋爱脑。
颜尤星离开后,姜也没有走。
给邵岑说了句中午不回去吃饭的消息后,回到自己的工位深度收集一些关于颜星的各方面数据,捋了她入道以来所有的采访文案,将可以用到的文案重点标注,修改了之前的采访提纲。
一次普通的采访和临退圈的最后一次采访是不同的概念,她也要考虑到粉丝可能会提到的一些问题,做备案。
沉浸式工作的时候感觉不到累,直到周围的光线有些昏暗,姜也抬头,恍然看到窗外的淡淡夜色,已经下午五点多了。
她扭动了下脖子,将工作暂时告一段落,准备明日继续。
出了公司,收到姜尤的电话:“姐,你能陪我去散心吗?”
暖黄色的灯光慵懒地洒在木制桌面上,吧台上的酒柜流光溢彩,调酒师轻摇着雪克杯,冰块碰撞的声音与温柔的爵士乐融合。
姜也将自己的目光从众多年轻人身上收回,看着不停喝酒的姜尤:“这就是你散心的方式?”
姜尤不过喝了第二杯,小脸通红,眼角耷拉着:“对啊,我在国外经常这样散心,很有效。”
姜也看出她的心情不好:“怎么,还在因为男人难过?”
姜尤笑着看她一眼,有点苦涩:“姐,我是不是很没出息。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没出息。”
她絮絮叨叨地讲述着自己跟肖嘉的过往。
国外留学的一个普通夜晚,她为了赶论文回宿舍的时候很晚,马路上几个醉鬼拦住了她,是肖嘉及时出现。
陌生的国家,遇到同胞,从天而降,救她于水火,但凡长得不错,就会引起好感。
更何况肖嘉长了一副高质量皮囊,多年来游走花丛让他练就一副专哄女孩开心的口才。
他们一起开车穿过环形公路,一起吃饭打高尔夫,一起看电影,和他的朋友们开PARTY,不是情人,却胜似情人。
“其实一开始,我就是羡慕他身上那股潇洒不羁的劲,那种无畏一切、享受当下的自由,可是慢慢的,一切失了控,在一次雪天露营时,因为酒,我们交付了彼此。
他问我要不要做他的女朋友,言明自己是不婚主义,开心了就在一起,不开心了就随时分,可我依旧说了同意。
跟他在一起的日子,我很开心,我们不会过问彼此的身份,只是从他的穿着打扮言谈举止之间,我能看出他的不俗。
可是我没想到,他是姐夫的发小,没想到会以那么突然的方式被揭穿于人前,被毫不犹豫地分手。
他说两不相干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心就像被一个人挖了个大洞,寒风寂寥地渗进来,刮得我骨子里都冷。
我才知道,原来我那么喜欢他。”
姜也始终安静地聆听着,她知道姜尤此时需要的不是那些所谓的鸡汤和安慰,她需要倾诉,需要把心中那些苦闷的酸水倒一倒,倒出来了,才会有机会生出新水。
她喝了不少,说完这番话已经是费尽了心力,直接倒下。
姜也叹了声气,扶着她,准备离开。
刚转身,就与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对上眼。
黑色打底衫上是缀着银钻的西装外套,那抹银色从领口延申至袖口,视觉冲击强烈,搭配上那张蓬松微卷短发下的面容,雅痞中带着一些少年气。
那个被姜尤打了一耳光的花衬衫,好像叫,肖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