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事了?”
姜也声音温和,但缺乏亲昵。
就像关心一个普通路人。
“没什么,是哪个多嘴的人打扰到你了,这里脏,你快回去吧。”
周衿晏嘴角勾起,语气如往常般温柔,带着关切,像是哄小孩子般。
如果忽略他手里那条凳子腿,不看屋子里的狼狈,姜也真的会以为什么事都没有。
“陈云,把那些记者带到一旁的屋子里,开启网络屏蔽器,不允许任何人上传消息。”
落后一步的邵岑进来后立即果断地下了命令。
陈云应声,走到门口礼貌地开口:“诸位,请跟我来。”
一群人面面相觑,跟着出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三人和两个狼狈不堪的女人。
“你们谁来说?”
邵岑没搭理周衿晏,径直走到两位女士前,不怒自威。
“邵先生救我,周衿晏他疯了,他要毁了我,让我身败名裂,你快救我。”
颜星压抑已久的情绪瞬间爆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根本不像电视上那般唯美动人,只能用狼狈概括。
“救你可以,但是在此之前,告诉我,你们做了什么。”
邵岑拉过一条椅子坐下,冷眼睥睨,没有因为这眼泪动容半分。
他调查过周衿晏的来时路,能从一个毫无背景的普通人走到今天,他的忍耐和抗压能力异于常人的高。
“不用你在这猫哭耗子假慈悲。”
周衿晏阴鸷地冲着邵岑讥讽,
“邵岑,我告诉过你,我的事情轮不到你管!”
邵岑起身面朝他,审视了他一圈,冷嗤:
“如果你不是邵家人,这事你跪下求我我都不会掺和。周衿晏,你知不知道,囚禁、威胁、故意伤害,这些足以把你送到高墙之内,让你此生都无法再踏入演艺事业一步。”
周衿晏瞳孔缩了缩,眸底似是闪过一抹悔意。
杨文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声音嘶哑:“邵总,我说,我全部都说。”
“你找死!”
周衿晏缓和的神色因这句话陡然一变,凌厉的目光恨不得剜下她的每一寸肌肤,盛怒之下随手举起手上的板凳腿,照着杨文的方向做出投掷的姿势。
手臂粗的木棍夯实带尖,带起一阵风,在空中划过气声。
杨文双眼睁大,下意识地想要逃,可蹲下太久的腿部不是时候地涌上一层麻意,让她动弹不得,只得硬着头皮侧头闭眼,将这伤害减到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