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岑听到那四个字,眉心瞬间沉下,
“姜也是我的妻子,您这样说她,不太合适。昨晚的事不过都是网友的阴谋论,衿晏作为公众人物,被议论很正常。至于姜也,我没有离婚的打算,她还是邵太太。”
程瑾:“。。。。。。”
这就是听她叮嘱的顺着点?
她这个儿子啊。。。。。。
邵老虎目一瞪,胡子被吹飞了:
“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我邵家不要如此没有分寸的儿媳,她一个有夫之妇,在知道衿晏的身份后,巴巴地往自己小叔子身边凑,是她身为嫂子该做的吗?”
邵岑语气冷冽:“爷爷,先不说两人只是吃了一顿饭,并没有任何出格之事。若真要追究其中对错,您真的确定,那顿饭,是姜也主动的吗。
您口口声声为衿晏好,就是替他发声暗示姜也的恶劣,又命我立即离婚,您就没有问问您的好孙子,听听他怎么说?”
“你什么态度!这是你跟长辈说话应有的态度吗?”
邵老被气得胡子横飞,圆睁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火焰。
邵岑烦躁地伸手按了按眉心。
“爸您消消气,别因为了这点小事损坏了身体。”
程瑾赶紧从中斡旋,先是温声相劝邵老爷子,又不认同地嗔了自己儿子一眼,
“小岑,怎么跟你爷爷说话呢,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爷爷他也是为了这个家着想。”
“不就是一个姜也?既然她扰得家里这么不清静,那就撇清干系,你也不缺她这么个人。”
邵祥也无所谓地开口。
邵岑目光扫过房间里的众人,盛怒的爷爷,想当然的父亲,息事宁人的母亲,他们都言之凿凿地为这个家好,为了他好。
从头到尾都没有问过他的意见。
之前各种相亲结婚是这样,如今让他离婚也是这样,就好像为了这个家,他就该对他们的话听之任之。
若是他反对了,那就是不孝,是大逆不道,是不顾大局。
他在这样的环境里不断妥协了几十年,真的倦了,也烦了。
“这个婚,离不了。”
他言简意赅。
邵老冷眼睨过去:“怎么个离不了,给我个理由。”
“我只对她有兴趣。如果您还想要重孙子孙女的话。”
邵老:“?”
邵祥&程瑾:“!”
说完不顾周围人的异样目光,他冷着一张脸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