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也小心地询问。
邵岑若有所思地看了她几秒:“随你。”
姜也放心地离开了,但想起以后还要跟周衿晏有交集,她就满脸愁容。
回到座位上,周边的同事凑过来,满眼八卦:“姜姜,新老板找你聊什么了,这么长时间?”
姜也叹了声气:“我不是踩到他的鞋了吗,老板不高兴,让我以后专心点。”
“啊,长这么帅,竟然这么小心眼。”
何月摇头轻叹,
“想不到啊想不到。”
“那你以后可要小心点。”
同事们对她一脸同情。
消沉了几分钟,姜也就开始整理周衿晏的采访文字信息。
雨下了一整天,淅淅沥沥的声音吵得姜也脑子里烦躁不堪,她真的很讨厌雨天。
哪里都是潮湿的。
下班的时候,她跟邵岑说好了地下车库见,拎着包就走。
姜海打来电话:
“小也啊,那小邵总是回国了吧,我在新闻上看到了,你们一年没见面,你抓紧时间跟他多亲密,争取怀上孩子,这样以后两家的关系就更稳不可摧了。”
姜也面无表情。
五岁母亲去世,姜海一年后再娶新老婆,带来了个跟她年龄相当的女儿,婚后不久,新老婆又给他增了个儿子。
这些年姜海的心除了工作,就是他的那双儿女,自己对他来说除了联姻,没有任何作用,他们关系很差。
反倒是跟邵岑结婚后,他单方面开始热络起来,经常打电话关心他们的现状,催生的话更是听得想吐。
这次又旧事重提,正值心情糟到了极点,她装都不想装:“孩子是我想生就生的吗?是他,不行。”
电话里立时沉默了。
姜也想得很好,如果说自己不行,或者两人相处时间少,姜海指定会一次又一次地找到劝说她的办法,或是逼她喝药。
但如果把锅甩到邵岑身上,他是没有那个胆子去向邵岑求证的。
果然,下一秒姜海的语气就变了,带着试探:
“你是不是骗我,他看起来身强体壮的,没什么问题。”
姜也:“要不你去问他?”
挂了电话的她浑身轻。
微扯的嘴角还未来得及收敛,转弯就看到临墙的黑色卡宴车身上,靠着一人,凉幽幽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