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并没有在一起,林序也从没提过这件事。
但那分明就是在追她啊,只是那场意外来得太突然,他应该是还没来得及准备好开口。如果不是那天。。。。。。
她猛地刹住念头,不敢再往下想。
没关系的。她安慰自己,只要阿序能回到从前,一切就都会好起来。很快,他就会记起所有。
手机忽然震动,屏幕亮起。是欠债催缴的短信。
她那个嗜赌成性的父亲,像个甩不掉的恶鬼,一次次把她往深渊里拽。
云玖玖攥紧了手机。
她学习好、漂亮,绝不能因为原生家庭就这么被毁了,可她实在没有能力还那么多钱。。。。。。
所以她只剩下一个指望了。让阿序的心,重新,再一次,回到她这里。
下夜班,傅深的桌子前投下一片阴影。
是枝挽,她双手撑在桌上,“今天谢谢你帮我说话,去喝一杯?”
他的心跳莫名的加快一些,手上不自觉的开始整理已经整理好的书籍,面上依然没什么表情:“。。。。。。不是帮你说话,是实话。”
“哦?那好像比帮我说话更好。那更要谢谢你了。”枝挽说着,脱掉工作制服随手搭在臂弯。
今天枝挽穿着一件黑色的修身连衣裙。领口开得不深,却刚好露出一截锁骨,透出女人的一丝隐秘的性感。
相比之下,他永远都是工作服,黑色的衬衫。
某种觉得自己无趣的恼意不含章法的窜出来,让傅深自己都不适应的惊了一跳。
他为什么会忽然这么想?
“去不去呀?”枝挽指头敲了敲桌面,声音带着点撒娇般的、被忽略的怨气。
傅深恍然回神。“嗯,那你选地方。”
“好啊,我早就选好了。”枝挽笑意盈盈。
静吧在一条巷子里,没有招牌,推开门只有几盏昏黄的灯和零星的客人。
机器服务生将酒端上来,还说了几句讨要好评的俏皮话。
枝挽要了一杯威士忌,傅深则是要了一瓶红酒。
杯壁上的水珠慢慢滑下来,在杯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傅深看着那片深色,微微出神。整个人在酒吧光线下愈发立体起来。
枝挽望着对面的男人,傅深是那类禁欲系的男人,却和之前认识的顾淮安还有些不同。
顾淮安或多或少有装君子的成分,但眼前的傅深,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他是真君子。
连同她说话,视线都不肯直视,耳廓泛红。
两杯酒过后,傅深抬起眼,看向安静听歌的枝挽,试探着低声开口。
“枝挽。”
“如果。。。。。。真的有灵魂,那她们会去哪儿?”
她抿下一口酒:“另一个世界。”
“什么样的世界?”
“不知道。”枝挽说,“但我听说过,只要彼此想念,就能感应到。”
傅深的眼神动了动。“感应到?”
“嗯。”枝挽靠在椅背上,语气因为微醺而懒懒的,“就像现在你想一个人的时候,会觉得她在。那种感觉不是真的,但又好像是真的。”
傅深沉默着,一个念头在他的脑海里翻滚。
那个秘密,那个折磨他不停梦魇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