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甜品,是她从前去顾家时最爱吃的。
枝挽看了看车窗外瓢泼的大雨,面露为难。“。。。。。。好吧。”
顾淮安抿紧嘴唇,眼底却压不住那一点雀跃的亮光。
枝挽微微侧目,看向他开车的侧脸。男人面容沉静,虽年纪轻轻,却自有一种冷淡中透着威严的气质。
她忽然有些理解原主的审美了。这样一张脸,失控起来,的确是动人。
“这件衣服,”他察觉到她的目光,试探着问,“好看吗?”
枝挽轻轻点头:“好看。淮安一直都好看。”
顾淮安的心跳因这简单一句话而乱了节拍。他紧张得连握方向盘的手都在出汗。
“那就好。”他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只心爱的小猫,“挽挽喜欢就好。”
“我喜欢的,你都会答应吗?”枝挽忽然软着嗓音问。
顾淮安不假思索:“当然。”
枝挽笑了。
就怕。。。。。。她提的,他一时接受不了。
雨势太大,尽管有伞,两人还是淋了个透湿。顾淮安的伞几乎全倾向她那边,自己淋得更厉害。
枝挽虽然来过顾家许多次,却从未进过顾淮安的卧室。
他从前说过,男人的房间不能随便进。他只让自己喜欢的人进。
但今天,她径直走进去,拿起他的毛巾擦头发。
镜中的女孩刚淋过雨,水珠还挂在脸颊上。肤色白里透粉,胸口微微起伏。薄薄的裙料被雨水打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线,以及那片若隐若现的柔软。
顾淮安像被烫到,倏然移开视线。
脑海中却被那一瞥占据。白而细腻的。。。。。。
“我进你的房间,”枝挽擦拭着头发,从镜子里望向他,眼尾微挑,神情像只勾人的小狐狸,“清清姐会介意吗?”
“我和苏清清已经说清楚了。”顾淮安的声音发紧,“挽挽,她介不介意,我不关心。”
枝挽转过身,腰抵着洗手台边缘。“我后面的头发,有点吹不着。”
顾淮安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的湿衣服还没换。
他匆匆脱下上衣,长期自律的身体精壮结实,线条流畅。随手披上浴袍,他拿起吹风机,拢过枝挽的发丝。
过往,他们亲密的举动不少。大多时候是她主动,他拒绝,却也总有纵容她的时候。
可好像从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让他坐立难安,不知视线该落在何处。
就连指腹无意间碰触到她的后颈,都让他皮肤发烫。
“要不。。。。。。你还是先把衣服换下来。”顾淮安实在是受不住了。
只要视线稍一偏移,就能看见她似乎处处都在散发着诱惑的身体。他自认不是一个容易沉溺于美色的人,甚至不屑于此。
可现在,不是了。
枝挽歪过脑袋:“可是头发不吹干,换了衣服也还是会湿掉啊。”
她的眼睛坦荡,天真而纯粹。配上这样的姿势、这样的场景,却只有说不出的柔弱感。
顾淮安终是忍不住,伸手揽过她的腰,将她拥入怀中。
隔着薄薄的布料,柔软的触感直接而真实。
“淮安。。。。。。”枝挽低声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