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时候,徐粲看我,忽然用力的眨了眨眼。
阎悬忽然大声说,“朱玉!你还愣着干什么!徐粲他真是个少根筋的!他真会劈死你!”
季渝这时忽然看过来,大概真是我们培养出足够的默契了,我只用了一秒就福至心灵——
“你是傻子吗!你把谢初安放出来啊!”
朱玉也慌了,“不行!我放不出来啊!你看不到我被绑起来了吗!而且。。。。。。我能也做不到,罢了,这条命,就当。。。。。。还给你了!”
她说完,闭眼。
老和尚的脸色沉了沉,却维持动作没做声。
但季渝骂了一句该死,我就看徐粲忽然倒了下去!
阎悬也一把抓着他,抱在怀里,“阿粲!”
我也早就跑过来,“怎么回事?”
看徐粲的口鼻直窜血,我也慌了。
“只是身体承受不住了。。。。。。但这下糟了。没有任何办法了,那个老和尚我听过,是百里内的好人,他的功德远大,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把他说动的,可他得招数我们谁都解不了。。。。。。这是死局。。。。。。”
他说的时候。
那边的和尚也放下了朱玉,似乎胜券在握,于是又恢复了慈善的模样,“看来,我佛慈悲,不忍杀我,我果然是对的。。。。。。”
他说完,开始念咒,听不懂但是带着一股极其古老苍茫的威压。
阎悬和徐粲一声闷哼抱着倒在一起,季渝起初还在顽抗,后来也倒了下去。
而我还是没有,但是我必须做点什么,我拿了请神符,开始回想——
“弟子沈惊蛰请太公姜子牙借法!敕令——开!”
可惜有些迟缓的复制完手势以后,不仅朱玉笑了,老和尚也笑说我痴心妄想。
说这都是需要传承的!
没有传承的请神,是没有用的!
我才记起阎悬确实说过徐粲是拜师三不管的。
可我能怎么办?
他们俩这又唠上了!
“师父?您…确定不回去了吗?后天就是您的百年大祭。。。。。。既然事已至此,不如回去接收功德啊,那可都是信徒给你的——”
“阿玉啊,有没有可能,”老和尚喉结滚了滚,“为师其实,不想承担这么多信徒了?以前活着的时候,我虽然。。。。。。算了,说了你也不会明白,因为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
老和尚说完看向我,“不过,我总会找到答案的,只要我一直‘活着’。”
我试了许多遍没有用后,才看向他,“你是活着吗?你个怪物。”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沈当家不必跟我吵什么,我之所以留着你,是因为,有人让老衲代为传话——
“你可知,为什么道上对你下如此狠手?”
我握着刀:“因为我收了季家的账。”
“不止,”老和尚叹息,“赊刀门是白道不假,本与我等是互不干涉。哪怕你和你的刀灵,斩断了季家的阴婚,还反噬死了好几个南洋的大阿赞,断了一条利益链,更别说,你捣毁了聚阴池,让后续的合作也全泡汤。。。。。。”
他这番话用词很怪,我静静听着,等待下文,但是继续请神!
“所谓,断人钱财,如同杀人父母。沈当家的应该知道这个道理。。。。。。”
“不得不说,你确实聪睿,所以,从小主播到学校里的佛牌,都是一波你欠的帐,他们若集体来报复,这片地方都要生灵涂炭,如今只是用一些无关紧要,甚至之前欺负辱骂你的人,来算你的帐。说到底。。。。。。那个人说了,只要你乖乖在这里别动,等他们帐收完,这事儿就算了了,也是给沈当家。。。。。。一个人情。”
我耐着性子听到这,真是怒极反笑了:“人情?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