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了下,伸出双手张开,“十万,你觉得如何?”
我还没回答,谢初安咬牙切齿,“你信他个鬼,他肯定刚知道了,不卖!”
我直接伸手:“成交!”
闹呢,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就算我不说他也会查到。
这十万和白捡的有什么区别?
肖九虞都愣了,“可以,但以后可不准告诉别人,你们几个。。。。。。”
肖九虞看我身后的时候,徐粲有些想说什么,被阎悬摁下了——
“是的九爷,我们能活着都是恩赐,封口费是肯定不需要的。”
对于白捡的十万,我更是没话说,快速的写化学方程式时,季渝看的眼神幽深,“我决定。。。。。。我去把学也上了。。。。。。”
阎悬站在了季渝旁边:“上学带我一个。”
我则提笔,无视谢初安的无能狂怒,快速写好了化学公式后,看向身边的徐粲和两个准备报名考试的——
“你不跟他们去上学?”
徐粲摇头,“我不是上学的料,我跟着你就脸上倍儿有光!”
我交了条子,徐冉跟着点头,“弟弟,你有自知之明也行!”
我则在谢初安怒斥着“你敢给就绝交”中,把条子递给肖九虞,“九爷也可以不给钱,这就当是你带我去救谢初安的路费。”
我的话说完,谢初安忽然安静了。
可肖九虞拿过条子就否决了,“一码归一码。朱玉!”
旗袍女原来叫朱玉,她只是点了点头,平板一推我的手机就响了。。。。。。
我看着手机里刚收到的十万转账通知,只觉得这钱是白捡的。
谢初安还在愤愤不平:“你等着吧,他转手卖给别人,至少翻一百倍!这个死病秧子奸商。。。。。。你找我,你直接跟我说啊!本座也能给你指路!”
我已经忍了很久,不想他人在外面,我还要隔空下他的面子,让他着急。
但我真忍不住了——
“谢初安,但凡你能回来,还用得着被人困那跟我这样说话?”
“我问你,你出门打报告了吗!”
扪心自语的我咬牙切齿。
本来我有些失责感,因为我没主动找过他,导致小孩都丢好几天了都还不知道。
但他也没打过报告啊!
“要不是你招呼不打就跑,还被抓,我用得着在这里低声下气的找人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