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悬嘴张了张,最后笑笑,“嗯,对,神君。。。。。。也会害羞啊。。。。。。真是第一次见。”
随即,放下手里的饭盒,“想着你忙,所以我把饭送上来了。。。。。。”
确认谢初安只是害羞没有大病和问题,我就放心了,送走阎悬后就从枕头下又把刀摁着,继续强行把剩下的都修完。
“忍着点吧,谢神君。”等这刀修好了,你就不至于动不动被打成两截。”
刀里传来他别别扭扭的哼唧和嘟囔——
“你还敢说?要不是你们都废,本座能需要一打五吗?下次把本座丢阳台上,本座自己吸点日月精华也能好,不稀罕你的血!”
我一听他说这话,也来了脾气,我这都修好了才说!你怎么不早点说呢?
“行啊,那你去吧!”
说完,我就真给他丢阳台上了。
回来后,碗里还有一些材料,想着都是精华。。。。。。我摸了摸怀里那把压衣刀,对着细微裂纹,提笔涂了上去。
。。。。。。
五月的风里已经有了夏天的味道。
铺子后院的天井就是最适合乘凉的地方。
我坐在天井的太师椅上,看着面前翻开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强迫自己收心。
前面铺子有季渝掌柜,我十分放心,所以,在我看来,铺子这次是难得迎来了十几天清净。
而阎悬作为三不管的接头人,时不时会跟我盘点着之前事情的善后——
比如那地下铁的万人坑被道门正统的天师来彻底作法封禁!而北郊精神病院的废墟被划进开发区建化工厂,阳气一冲,什么邪祟都留不住;至于徐粲他爸。。。。。。包括林家顾家那群都被炼化后魂飞魄散。
徐粲这几天也再往外跑,是因他作为继承人,需要解决那那块工地的事情,他打算填平捐给市里,或者建烈士公园,但具体还要听市里安排。
。。。。。。
一切似乎都尘埃落定。
我咬了一口西瓜,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桌上那把包裹在红绸里的断刀。
自从那天我用血画符、强行修补刀身后,谢初安就陷入了沉睡。
偶尔我能感觉到刀身传来微弱的滚烫。
阎悬说,那是他在融合我的血液蜕变。
“没有他在旁边冷嘲热讽,还真有点不习惯。”我摸了摸刀柄,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物理和化学的卷子上,眼下最重要的是高考,后天就得回学校签字确认档案了。
就在这时,铺子前厅突然传来了季渝的脚步声,“当家的。。。。。。”
他没说完,隔壁卖早点的王大妈哭天抢地地冲了进来,“沈丫头!沈大师,救命啊!”
“王阿姨,别急,慢慢说。。。。。。”
王阿姨对我和爷爷还有阿爸都不错,也是很少歧视我们一家的人,她闯进来显然是季渝默许的。
我放下笔刚过去王大妈就一把抓住我的袖子,“急!怎么不急!急死了!我家那丫头!你知道的,她跟你一个学校,平时成绩在班里能排前十的,可这半个月就像走火入魔了一样,死活不去上学!说高考没用,天天把自己关在屋里看什么直播!以后要当主播去啊!”
我皱了皱眉,阎悬已经有些不高兴,“可能是青春期叛逆,但只是看直播也不至于求救到这里,阿姨,我们这里是。。。。。。”
“五万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