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好意思,抽回手,“应该的。我收了你们家的刀还。。。。。。收了个人。”
别说,季渝还真挺厉害的,今天这一仗我们团队缺了谁都不行,而她看看我,又看看不远处站着的谢初安,忽然笑了,“沈当家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不说这个,那个。。。。。。是你的夫君?”
我一愣,“啊他。。。。。。”
“挺配的。”她笑着说,“真的挺配的,刚才的一切阿渝都说了,不过,若是有可能的话,今后希望你能给阿渝也找到一个良人。。。。。。”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徐冉在旁边咳了一声,别开脸,耳根红得滴血。
我:“。。。。。。”
不知道咋说,挠挠头,季渝也把人喊过去,说今后隐姓埋名不要再踏入江湖。。。。。。-
回程的路上,车里很安静。
谢初安和压衣刀放在一起。
阎悬却有些心事重重,说我们这次在湘西的地界惹事,这边的三不管如果出面找茬的话会很烦,又说我快高考了。
我也有些担心了,但徐粲拍了拍方向盘,“有没有可能,肖九虞说这车能去任何地方?”
“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天地人三不管——神仙不管,阎王不收,人间难断。”她放下罗盘,“往上追溯,三不管的祖师爷是替始皇帝东渡寻长生药的徐福团队。他们走的是截教的路子,截取天地一线生机,网罗三教九流。”
“最大的本事,不是斗法,而是‘摇人’。”她看着我,“只要代价给够,天庭的香火情、地府的阴差令、人间的权贵网,全都能摇来。”
“和赊刀人一样,都很神秘。”
我若有所思。
谢初安在旁边冷哼:“神秘?明明是见不得光。”
“你闭嘴。”我瞪他。
他挑眉,但居然真的闭嘴了。
而我们的提心吊胆是多虑了,第二天我们就回到了徐城,当晚就到了新县的小院。
下了车的时候,肖九虞已经在门口等着换车了,我还真不想换。。。。。。
简单休息后,我就要开始复习考试了。
诶单时间我的心思精力全部都用在处理这些事情上,学业上的事情我是一点没做!
好不容易刷完了单词,头昏脑涨的看到徐粲把补刀的材料准备好了,但这里这次缺了一样东西——
“之前的刀胶制作需要至少21天。。。。。。”
这个我之前看过,普通的胶水不行,必须用专门的“刀胶”配方,除了糯米粉、特殊时候生的蛋的蛋清、还有金刚朱砂和雷击木的木粉。。。。。。
但是蛋清上次全部用完了。
“要不。。。。。。用一点点血?”阎悬之前没有提出用血也是知道我和谢初安之间一旦用血就完了!解不掉了!但是现在——
“反正你们是夫妻又是用过血。。。。。。”
我对夫妻这个词还是有些陌生的,咳了咳,“下次还是说同伴吧,虽然是夫妻。。。。。。但,我跟他还。。。。。。”
阎悬笑,“迟早的事,真好,只要你们同心协力,我觉得刀门。。。。。。振兴可望!”
我也不敢保证,但是我的确觉得我是有点天分的,或者说,长这么大,我就没有怎么自己做过什么,除了日复一日的学习学习学习!
但等他走了以后,我就用针扎了一下我的指尖,挤出一滴血,滴在碗里,陆续按照时间把糯米粉、蛋清、朱砂,慢慢搅拌。
搅着搅着,那碗东西慢慢变成了暗红色,隐隐透着光。
断刀就放在桌上,谢初安飘出来,坐在我对面。
“为什么对我好?难道你看不出来…我迟早会害你!”
“是啊,迟早要害我,然后每次都把我推到危险外。。。。。。”
我把熬好的胶水、雷击木碎屑、朱砂粉逐一放上去,他嘶了一声,不自在的扭了扭,龇牙说:“那你还是要小心点!”
我看了他一眼,“多小心?像你一样小心眼。。。。。。”
他别过脸,耳朵尖又红又炸毛的,“我那时因为跟你有仇!你别以为你对我好点我就。。。。。。”
我没拆穿他,推开他,拿起毛笔,蘸了胶水,开始一点点往裂纹上涂,眼看胶水渗进去刀身轻轻震了一下。
谢初安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