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初安嗤笑,“你也算人?”
季老祖气得浑身发抖,忽然想到什么,说:“你。。。。。。你不是问七十二吗?放了我!我告诉你他在哪!”
我也想起来,谢初安从开始就问七十二,却是谢初安摇头:“用不着你说,我自己会找。”
但他的笑容尽失。
而徐粲这会儿忙完了也走过来,“还真有活了一百三十年的王八啊。。。。。。我看看,噢哟,还真是,好不容易熬到现在,高低也能称王称霸,你怎么别开生路,成王八了!”
“何止,还被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打得满地找牙。”
阎悬也来了。
老祖宗的嘴角抽了抽,但看着我的刀,一句话不敢说。
我持刀蹲下,看着他,“就一个招数?没了?”
阎悬回答了我,“能有一个招数傍身就是一个门派了。。。。。。天罗地网,正宗道门绝学,什么鬼都能抓。。。。。。”
说完有些羡慕的看我,“你真厉害!当家的!”
我咳了咳,继续看老东西,“那如果只有一个招数,我倒要问你个问题。”
他警惕地看我。
“你修行一百三十年,就修出这么个玩意儿?“当年传给你的师父,真该羞愤而死。”
他的脸彻底涨成猪肝色。
谢初安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沈惊蛰,你这张嘴真是。。。。。。佩服!”
我没有理他,但是我的语文老师说过一句话,我记忆犹新。
他说,最最让人羞愤难看的从不是一个人被污蔑或嘲讽跌落谷底的时候,而是,拿出他曾经的理想和光明说事儿。
那才是最痛苦的。
果然,老祖宗猛地抬头,那双眼底划过愤然,而我一刀拍下又变得和刚才一样,低了头。
我站起身,“我给你一条路——把招数写给季渝,然后安心上路。他是你家得力的后辈。”
我说完,他愣住了,不仅仅是他,我周围的几个也愣住了。
我目不斜视,只朝着那边树下问——
“季渝,你要不要。”
“不要,我就杀了。”
从刚才的血雾看,这几个家伙都不是人了,我也没有必要手下留情,而季家老祖这会儿在看我,眼底有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季渝在树下愣了下,才被家人推着过来。
随着他们去说阵法,我也短暂的休息,而谢初安此刻身形虚晃着,飘来问我:“你。。。。。。就蹲在院子里看几眼,就学会了本神君的拳法了?!”
我摆摆手,表示不想回答,他却有些担心的看我后背:“你。。。。。。没用那个力量对吧?”
我看他一眼,“在你跟我说他的来历之前,我不会说一句话。”
谢初安切了一声,“不说就不说!反正不死就是赚!”
说完飘刀里了。。。。。。
那边季家结束后,我本以为我还要去收刀没想到他自己闭上眼。。。。。。化成了血雾。
季渝带着家人磕头送走家人的时候,我也收了刀,晃了晃被阎悬扶住,我市有些腿软手软的,但看了一眼还剩下那两个老的,还是咬牙站直了。
这两个已经傻了。颤声跪着磕头再次求饶道:“沈当家饶命。。。。。。饶命。。。。。。我们愿意献上一切。。。。。。”
然而,季渝却眼神凌厉如同换人,抬手间符咒光芒大涨五六七八个符咒连番的落下,不给他们喘息和反应的机会就化作血雾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