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前一步,手握着断刀,“刀,反正我带来了。但是先把人放下来,一手交钱一手交人,人不过来,我可不给!何况你这里放了阵法,就算我真拿到人也未必可以走的掉,怎么,你们几个是怕了?”
“轮得到你质疑!”坐在中间的大长老猛地一拍扶手站了起来,眼神贪婪地盯着我腰间的断刀,随后狞笑,“本来还想戏耍你玩玩,眼下,这里九个古曼童——你们几个正好能填上,到时候就把所有赊刀门的秘密都吐出来,留下吧!”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跺脚。
池子里九个方位的南洋古曼童发出凄厉惨叫,那外面的“九宫锁魂阵”结合着血池里的“子母鬼仔降”,在我们几个脚下瞬间铺满符文!
我从十八起就见识过了黑瞎子不少邪门歪道,可这次感觉很不同!
从四面八方席卷来的事无数孩童的哭笑声,竟比百鬼威压还要让人头皮发麻毛骨悚然!
就一刹,我的双肩就像被压上了千斤巨石,膝盖一软——
“砰”的一声,像被什么压住,单膝跪地!
撑着刀,我侧头看,阎悬和徐粲也是闷哼,“糟了。。。。。。这邪阵。。。。。。还真有点东西。。。。。。”
我握紧了刀,看向季渝,这里只有他还站着,而他看着我突然说了一句:“对不起!惊蛰。。。。。。”
说完,趁我不能动就解开我手里的红缨,抽走了断刀!
“季渝!你!”
我猛地抬头,又被压下眼看他脚步渐渐远去,阎悬和徐粲也瞪着眼,不可置信,咒骂着叛徒!
季渝越来越远,越过血池,最后,我从血池的倒影里看到他手持断刀,一步一步走向那几个季家长老。
站定后的季渝持刀看向他们仿佛变了个人,温吞的像是个小兔子:“大爷,二叔,三叔。。。。。。刀我拿来了,快把我家人放了吧,我以后还会好好孝敬你们的!”
我盯着季渝的影,胸口忽然剧烈起伏,接着“哇”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随着我吐血后,那边三个长老和那位老者才是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
“哈哈哈哈!所谓赊刀人,也不过如此!”
“什么看人极准,没想到也有看走眼的一天吧!”
“好侄子,快让我来看看,这传闻中的刀尊太初。。。。。。”
他们嘲讽地说,接过了季渝手里的刀。
我则咬牙,握紧了拳,“季渝。。。。。。我杀了你。。。。。。”
而他们看着我这副惨状,更是得意,“真是年纪小,不知道江湖险恶。。。。。。”又夸季渝,“好孩子,干得好。等会你就将这几人变成傀儡,而你放心——季家,以后有你的一席之地!”
大长老笑着说完,五根枯瘦的手指一把抓住了刀柄的机括——
“红伞白袍谢太初,给我出来!”
他大喝一声,猛摁下机括瞬间,“噗”的一声轻响!
断刀,毫无征兆地化作了一滩纷纷扬扬的符纸灰和木屑!
“这!这怎么回事!”
大长老摁的时候,季渝就双手飞快结印,更将早就藏在袖子里的三张爆雷符,狠拍在了面前三个老头的胸口!
“砰砰砰!”
三声爆火声中,我从怀里拿出真正的断刀,直接如同离弦之箭般掷出!
“趁现在!”
断刀前红雾炸出,谢初安持伞而出——
“老东西,喊本座出来,送你上西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