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是听他的可此刻也有些犹豫了,“这。。。。。。是不是对你不好?”
“要你管,又不是对你不好!死不了!”
说完把那姑娘摁着,腿上的红绳指给我:“就砍断了腿也没关系也能投胎,最多腿上多个胎记,快点!”
他催促,可阎悬这时候走了进来也是大惊失色,“惊蛰!停手!”
我的刀停了下来。
额头也布满了汗。
我很害怕,尤其是谢初安这种说没事儿的样子,一个两个的阻拦,绝不是没事。
谢初安正要骂人,我说:“我也不是关心你,你我一体,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不说我不会动的!”
他这才说会有一点点天罚,毕竟是斩断人家的因果,说不定还顺势中了对方的计谋,对方这就是明摆着玩阳谋,让他受损!
“但是他算错了,”谢初安嘴角扯起,笑得又像是三不管时的反派一样,“哼~小瞧了本座,本座还能不如那个病秧子抗揍?就让那个坐轮椅的病秧子正好开开眼,老子是怎么把天道的神鞭当痒痒挠的!快!”
这次,我举起了断刀。
谢初安这才化作一缕红光附在刀上。
刀身发出微微的红。
那姑娘早就把我们的话都听进去了,季渝看着她说,“姑娘,神君出手,甘愿遭受天谴来。。。。。。帮你斩断这根红线,你可去投胎了。”
她点点头。
我则对准了,一刀斩下——
“铮!”
红线断的瞬间,那姑娘身上的红衣就消失了,穿着朴素的她愣了下,随后看着我们再也没有了仇恨和恐惧,只有感激,随着她的消失,我却发现。。。。。。刀里没有了声音。
顾不得那姑娘在夜色里对着我们鞠了一躬。
我只是看着刀,“谢初安。。。。。。谢初安你没事吧。。。。。。谢初安?回答我。。。。。。”
谢初安好半天才是哼了一声,飘出来,“没出息那样,出去别说你跟我一块儿的。丢面儿!”
谢初安最近还学了不少现代的词汇,我看他真的没事才松口气。
只是刀上的裂纹。。。。。。似乎又多了。
旧伤才好,又添新痕,我摸着痕迹时,那边季渝不断地鞠躬,感谢,说这都是他的麻烦,搞不好还是他背后搞事情的人弄的。。。。。。
谢初安不耐烦的翻白眼说,“是个爷们就站直了,打回去,死病秧子样看着就烦,娘们唧唧的。。。。。。”接着,人就往外走。
我下意识的跟上,徐粲在旁边却眼睛一闪又一闪的,小声说,“敢问师公,撇开性别因素,你还缺一个老婆吗。。。。。。”
我被师公和他的强大发言震惊到!
而他被谢初安瞪了一眼,也赶紧躲在阎悬身后。
我想起刀材料一直是他准备,这都多久了。
他赶紧又走出来说许多材料不好找,找了好几天又找师父调的,刚都弄好,一会儿就给我送过来。。。。。。
谢初安则走到门口转了一圈回来,看到我说——
“还愣着干什么!走了,大丈夫一不做二不休,今夜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快刀斩乱麻,惊蛰,提上刀——阎悬,带着饭,收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