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渝却皱眉忽然盯着窗边的经文,“你是在修行吗?”
他猛地上前一把扯住盖住了,“我做什么和你们无关!”
但季渝看着经文,“这里写邪淫-果报,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邪淫吗?”
“不就是他那样的!他遭到车祸也是他邪淫的果报!谁让他不珍惜,总之,我是个好人,我心里有善念才不会这样!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赶紧滚出去!”
他急了,但是,季渝皱眉接着说,“不,虽然我不确定,但是我也略懂一些山医命相卜,你的身上一直有一股死人将近的味道,你恐怕大限将至了——”
“胡说八道我行善积德,怎么可能大限将至!滚,你们滚!”
可他被谢初安压着,脸红脖子粗,也动不了。
而季渝接着说,“你必然是嫉妒和痛恨他的,觉得自己认知高,积德行善高过与他,可是。。。。。。心存邪僻任尔烧香无点益;身持正大见神不拜又何妨。你听过吗?你这些觉得旁人不如你的恶念也是邪淫。。。。。。”
“叽里咕噜的竟说那些没用的玩意!”谢初安却看向我,“你还没想到?你怎么这么笨了!是不是给这个病秧子捣乱了?你不说我可说了!”
我已经想到了,直接看向刘济世,“我知道了,你一直没有真正动手,只是偶尔恶念一晃,但没有真的下手,而最近,有‘人’给了你一个机会——是不是?”
他浑身一震。
谢初安吹了一口气,“你总算想到了。”
我沉声接着问:“那个人是谁。”
就像鬼手张或者黑瞎子背后还有人,还有阴谋,刘济世这里,弯弯绕绕的一圈肯定也不是他能做到的。
回想他对我的不惊讶,我看着刘济世从惊讶到抬起头,笑了。
“原来如此。”他喃喃道,“你就是他们说的天才。。。。。。难怪。。。。。。难怪他们要。。。。。。”
他没说完,忽然捂住胸口,脸色变得惨白。
我忙冲上去要扶住他,却被季渝打断,他就抓住季渝的手,看着我声音断断续续:“那个人。。。。。。他给我下了咒。。。。。。让我。。。。。。让我在事成之后。。。。。。自尽。。。。。。你就断了第一笔赊刀买卖。。。。。。你。。。。。。”
“还有你——”
那个人的眼底忽然翻出诡异的光,接着露出完全不属于刘济世的笑:“嘿嘿,你也别想好!”
这下,季渝的脸色彻底难看起来,掏出好几个符咒,可瞬间都化成灰,而谢初安则是摇头,接着,那刘济世的嘴角渗出血来,直接眼睛一闭,倒下去!
季渝探了探他的鼻息——
“人。。。。。。已经没了。”
谢初安则冷哼,“何止人,魂魄都不见了。进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下手的人很狠,连投胎的机会都没给他留。只是,已经没有说的必要了。。。。。。就看你们表演。”
“结果你还真是不中用!”
他说的是季渝,而我抿了抿唇,看着刘济世的尸体,心里一阵发寒。
又来个幕后的人。
而这次,他又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