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着说,“至于你的命,我不要,每个人都该珍惜自己的命,因为命不可重来,所以,你赶紧走去另想他法吧!不送!”
这样说完,我心里松了一口气。
其实我也很怕我会忍不住答应,但是——
我自己都没有能力!有什么资格承担上别人的因果和性命?
谢初安到这才嘴毒补刀说:“啧,听见没?快走!还给命,破病秧子的命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净给一些没人要的破烂玩意儿!”
季渝抿了抿唇,从镜子的反光里,我看他终于变了脸色,阴暗的眼神微沉:“难道。。。。。。你就不怕我出去搞破坏?沈当家,一个明处的和一个暗处的——”
“那你尽管试试。”我侧头拔刀,见他喉结一滚,低了头,捏拳,“可我走出这个门他们会杀了我。。。。。。死你门口,你也不管吗?”
我承认他眼下那模样很惹人怜爱了。
长得也确实很拿得出手,但我沈惊蛰一不是个老色批,二——
“不吃道德绑架这一套!那是你的问题!我会给你打120的!”
我说完,进屋。
徐粲转了身,嘟囔着“算了不整了,漂亮也不能当饭吃”事,忽然徐粲的姐姐从长命锁里飘出,在屋内挡住了我的去路,跪了下来——
“沈大师,能否。。。。。。帮他一下?我可以代为看管!”
这话说完,我们几个全都愣了。
随后徐家姐姐指着季渝门口蹲着的背影,声音有些发虚:“你们记不记得,我的阵法缺了一个口子,我才上来?是他,他和他家人去过工地加固阵法。那些年,我在井底过得一直很不好,是他路过时,改了上面的阵法豁口,我才可以喘息。。。。。。”
阎悬一直皱着的眉松开,恍然大悟,“啊!怪不得看着眼熟,都怪阿粲,害我以为好看的人都长得差不多。。。。。。我说下去的时候发现了阵法漏了一块,竟然是他做的!我还以为是哪个大师于心不忍?或者天道有眼。。。。。。”
随后阎悬告诉我,正是因为那个小豁口,姐姐后来才能骗过谢初安,把自己弄出来。
可让我意外的是,季渝如果什么都知道为什么不用这个说?
此刻季渝还在门口,蹲着,不注意看还以为是角落一处阴影。
真不敢出去。就那么缩着。
“咳咳!你。。。。。。”我对着那团影子还没想好怎么说,他从暗处看过来,“我想了,你说得对,人得先自救,别人才能伸出手,我凭什么让你——”
“就凭你曾随手救了一个小姑娘。”
季渝疑惑,“什么?”
我招招手,他走过来。
可怪异的是他对面前的徐家姐和徐粲还有阎悬都不知道,阎悬都说了当年见面的事情,他也完全不知情,最后很不好意思的说是之前和一些恶势力斗争打架打的太狠了以至于忘记了很多事。
“举手之劳罢了,不值一提。”说完,他转身竟还要走,“我自己的家人,我该自己去,就像你一样——”
“不,”我喊住他,“我的意思,你在找到百分百可以解决的办法之前,先留下来想办法,不过,先说好,你在这没有任何费用,只是包住。吃,你问徐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