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做好准备挨打挨骂,谁知。。。。。。曾经骂我、甚至动手的那些人,见到我不再是嚣张跋扈,而是像见鬼一样,瑟瑟发抖地贴墙根溜走,学校里还少了不少人。
“沈。。。。。。她来了。。。。。。”
“快跑。。。。。。”
“别跟她对视。。。。。。”
好不容易在巷口,我撞见了一个落单的,一把抓住,居然是张晴。
就是那个霸凌我的林婉的跟班。
大热天,张晴穿着长袖长裤,戴着厚口罩,帽檐压得极低。
被我抓住吓得浑身发抖,转身就要跑。
我一把扯下她的口罩!
“啊——唔!”
口罩下,她的嘴唇被粗糙的黑线,密密麻麻地缝上了!
线肉模糊,还在渗血,周围还有奇怪的符文。。。。。。
张晴“噗通”一声给我跪下,眼泪狂流,颤抖着比划什么,却又害怕什么,我一撒手她转身就跑不见了,只留下掉落的手机。
手机带锁,屏幕上我也只看到顾子轩发了一个消息,只有两个字:“找死。”
随后就看不到了。
“顾子轩。。。。。。难道是他。。。。。。”
我没捡那手机,但是我一直以为,婚礼之后,顾子轩已经疯了。
谢初安则看着短信,冷笑:“那小子被当做还债的‘种子’,三魂七魄早就不全了,发短信的,不是他。也许夺他舍的人——目标是你。你要小心了,要不干脆离开这?”谢初安接着说时,我也在思考,可想我阿爸和爷的墓都在这且不说,有些事情不解决,永远在!
还不如主动解决了!
刚好高考之前解决这些事,才好心无旁骛的去下一个战场,所以,我的决定是去找顾子轩。
目前跟我有矛盾的除了他就是林婉了,其他的在三不管都弄得差不多了。
我记得徐粲提过一嘴,说是顾子轩送到精神病院了,于是又给阎悬打了电话,她那边查得很快,说顾子轩被送进了北郊的精神病院,一家老旧的私人医院,早就倒闭了,现在就是个收容所。
“那地方。。。。。。”阎悬声音发紧,“风水极差,以前是乱葬岗。你们小心。”
我让他们也小心些,别被牵连后,直接打车过去。
司机起初不太乐意,但我加了钱后就同意了。
随着车越开越偏,最后停在一片荒草丛生的院子前,那铁门锈迹斑斑,上面挂着的牌子也只剩了铁片,哗哗掉渣,只能看到个【北。。。。。。院】。
下了车司机就一脚油门跑了。
阴风扑面,明明是下午一点,天却暗得像傍晚。
谢初安捂着鼻,嫌弃:“好大一个‘养尸地’。”
随后他难得心善,指着四周说坐北朝南本是向阳,但前面那栋楼太高,把阳光全挡了。后面是水塘,死水,聚阴。左右两边种的槐树和柳树,都是招鬼的玩意儿。
再加上这地方以前是乱葬岗,死人多,怨气重——
妥妥的养尸地。
又说是有人故意把这里弄成这样,养了不知道多少年,说完还有些凝重,掐指算着。
我联想到这一堆怪事,心里不安,但迎难而上。
照护士台的记录,顾子轩在最里面的病房,308。
走廊里空无一人,灯管忽明忽暗。
墙壁上糊着发黄的报纸,报纸下面隐隐约约有字,都是血写的符文,风吹起来我认出那符——
和地铁里的女人后背的一模一样。